無法仙宗宗主問道:“殿下何出此?”
三皇子道:“他主動放出了兩種看起來說服力最強的輿論,并引導兩種輿論激烈交鋒,如此一來,其他勢力放出的輿論觀點就無法再吸引大眾的注意力,而第二種觀點輿論,看似對我們有利,實則并非如此。”
“第二種輿論觀點說我手持母后懿旨,青陽仙宗當無條件遵從,乖乖交出玉劍仙子,不交出去便是不忠,是對我大秦仙朝有異心,不就是在大眾心目中塑造我大秦皇族不講道理,橫行無忌的形象?”
“今日手持懿旨可以讓一個大勢力交出新晉渡劫期長老,明天會不會手持懿旨奪走一些勢力的地盤,產業?以后會不會但凡是皇族看上了某個勢力的天驕,只要一句話就能堂而皇之的奪走?”
“如今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頭對我的這種行為有所不滿,只不過敢怒不敢。”
無法仙宗越聽臉色越難看,眼神里已經有了怒火升騰。
“殿下,這位秦錦兒公主莫非瘋了?他如此引導輿論,敗壞的是整個大秦皇族的聲譽和顏面,對于她而,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她就不怕鬧到皇后娘娘或是皇帝陛下那里被嚴厲處罰?”
三皇子嘴角微微勾起:“所以我剛才說了,我的這位新晉皇妹,有點意思,她似乎并不注重自己的聲譽,甚至不注重她在母后,在父皇那里的印象,她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告訴我,她對太子之位,不感興趣,叫我不要再對她出手,否則繼續爭斗下去便是兩敗俱傷。”
無法仙宗宗主聞,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喜色。
“秦錦兒公主對太子之位不感興趣,對于殿下而可是一件大好事……既然如此,殿下不如索性與這位新晉公主談判,化干戈為玉帛。”
三皇子搖了搖頭。
“宗主,你還是將政治爭斗想象得太簡單,沒有人知道她是不是在自己根基不穩的時候示敵以弱,也沒有人知道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再且,你當真以為這婚書,是我為了針對這位新晉皇妹從母后那里求來的?母后那是何等存在,早已經不問國事千萬年,哪怕我真不顧顏面去求,結果怕是她未卜先知,我連面也見不著。”
說到此處,三皇子露出一抹苦笑。
“這婚書,當真是母后她主動賜予的,我也沒有預料到,無人知曉她這等存在出于什么緣由這樣做。”
“我這個當兒子的,也只能按照母后的心意去做,她叫我迎娶這位玉劍仙子,我只能從命。”
無法仙宗宗主聽到這件秘聞不由露出吃驚之色。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三皇子一人的布局,他是為了針對新晉公主秦錦兒,甚至是為了針對青陽仙宗,但無人知曉,這一切的起因其實是那位高高在上,不問國事的皇后娘娘。
三皇子繼續道:“距離拿到婚書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但直到最近,我終于有點明白母后的用意了,這個局不是針對我那位皇妹,而是針對她未被認可的道侶,似乎被稱為宋先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