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仙宗首星青陽星傳送陣閃爍出通天曝光,戴著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斗笠的執法堂長老出現在傳送陣中,他一步踏出身形便完全消失。
不久之后,他回到了青陽仙宗執法堂。
在執法堂中,一堆正在吃茶飲酒的渡劫大能齊刷刷的將目光落在了執法堂長老身上,七長老,九長老皆在其列。
此時的執法堂長老已經沒必要再帶著兜里,他是個中年男修士,此時板著臉,神色陰沉至極。
見到執法堂長老的這副神態,眾人皆是微微一愣。
七長老面色微變。
“怎么?執法長老渡劫大能親自出手,還能出現什么幺蛾子?玉劍和那個什么王長生,妾身猜測王長生也不是什么真名,暫且就這么叫吧,他們到底只是合體境罷了。”
九長老若有所思。
“莫非執法長老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變故?”
由于執法長老也是渡劫修士,其他長老也是渡劫期,因此無法用推算天機的方式來得知執法長老遭遇過什么。
至于那王長生,本身就屏蔽天機推衍,而玉劍仙子在遇到王長生不久也獲得了相關能力的功法或是寶物。
事實上,一旦牽扯到了渡劫期修士,天機推衍的作用必定大打折扣,有很多時候推衍結果連參考一下也未必可靠。
執法堂長老一屁股坐在了主座上,也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拿起一壺美酒仙釀,噸噸噸大口喝了起來。
媽的!
今晚上實在是太過憋屈了,憋屈到他甚至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他必須要喝點酒緩一緩,而且要降低肉體對酒精的抵抗能力。
有時候酒精是個好東西,特別是在需要酒精發揮作用的時候。
青陽仙宗一眾渡劫期老怪物見到執法長老如此反常,無不是面面相覷,臉色也稍微有些變化。
有人按耐不住了沉聲問道。
“執法長老,你到底遇到了什么,談明白了王長生的真實身份了嗎?還是說在王長生手里吃了大虧?”
其他人也議論起來。
“莫非那王長生當真是某個了不得勢力培養出來的棋子,執法長老這是受到了威脅和羞辱?”
“他娘的,急死我了。執法長老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到底是遭遇到了什么,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吧。”
嘭!
一口氣喝完了一葫蘆仙釀的執法長老重重的將酒葫蘆放在了玉指桌案上,他眼睛里已經多了幾分迷離醉意,眾人似乎也只得執法長老要發了,皆是不再繼續議論。
執法長老冷哼一聲,說出來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
“你們一個個看戲的老家伙,都等著賠錢吧。”
眾人又是面面相覷。
七長老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