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白帶著沈云帆在蟲室中東躲西藏時,藏身在這片區域內的那幾人也商議妥當,其中那位稱之為“八眼”怪漢回到蟲室的邊緣上。
他就站在爆靈蟲蟲室的邊緣上,八只眼睛神光大放,看向蟲室之內喃喃自語起來:
“幸好我們發現得及時,在這兩個人族進入洞府之前,提前便運用某些法陣禁制的小竅門,將他們進入的地點直接改換在了爆靈蟲的蟲室中。”
“哼哼。”
“這也是幸虧他們并不是通過打開正門的法陣禁制進來的原因,我們才能有操作的空間。”
“如果他們是通過鑰匙,亦或者是破開正面的法陣禁制,那我們就沒辦法阻攔他們了。”
他八只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奇詭的光芒。
他站在爆靈蟲蟲室的邊緣上,盯著前方那篇看看似毫無危險的區域,眼中卻是流露出了強烈的忌憚。
“這片爆靈蟲生長的蟲室,乃是先主人耗費巨大力氣,施展大神通之術才布置下來的。”
“雖然這座蟲室在第一層,但毫無疑問這乃是第一層內最危險、最兇險的地方。”
“饒是我等,也不敢貿然進入這片區域中,否則就會被困在那座神乎其神的空間之中。”
“尤其是經過這么多年以來,我們雖然找到了控制這群爆靈蟲的令牌,但卻根本沒辦法收復他們。”
“經過這么多年時間的培育和生長,這片空間中的爆靈蟲數量之多,就連我們都無法估算清楚。”
“別說那兩位人族只有大羅道果境界的修為,就算是人間至尊進來了,一不小心招惹上太多的爆靈蟲,也足夠他們隕落此地了!”
八眼怪漢深吸口氣,咧到耳根處的嘴角上自然流露出了笑容。
“看來我的差事是最輕松的,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大羅道果境界的人族,連爆靈蟲的蟲室都走不出來。”
“他們不走出蟲室,那就省得我再動手了!”
八眼怪漢喃喃自語了幾句,又密切關注著前方空間中的一舉一動。
約莫一兩天時間后,他依舊沒有發現那兩位人族出現的跡象。
“看來這二人是死在這片蟲室中了。”
“也好。”
“再等兩天,確定萬無一失后,再回去復命。”
他并未立刻離開,就在爆靈蟲的蟲室邊緣上,找到一塊怪石,盤膝坐在其上閉目養神。
約莫半個時辰后,怪漢閉上的八只眼睛,先睜開了四只,看向從懷中摸出來的一塊鐵牌。
隨著怪漢將神念和靈力融入其中,這鐵牌彌漫起一陣幽光,自動懸浮在半空中,并且其內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八眼,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一個陰森森的老者聲音從中傳來,聲音是難聽刺耳,猶如刮缸。
“呵呵,這兩個人族落在爆靈蟲的蟲室里,那還能有好的?”八眼冷笑起來:
“雖然還沒有看見他們的尸體,但想來,他們要活著走出來也是不容易!”
那陰森森的老者聲音急切說道:“那如此正好,趕緊處理你那邊的事情,再回來幫我們。”
“我們這邊遇見麻煩了。”
八眼聞愣了一下:“怎么?那幾個妖族很厲害嗎?”
那陰森森的老者聲音說道:“的確不是軟柿子,而且手中寶物極多,短時間我們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鐵心’都已經被他們打傷了!”
八眼目露震驚之色:“鐵心都被他們打傷了,那看來還真有些本事。”
“好。”
“我馬上就回來幫你們!”
說罷,八眼便要從怪石上起身離開,在他離開之前,再次睜開八只眼睛掃視前方蟲室,再次確定沒有那兩位人族的蹤影。
可這一次,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只見爆靈蟲蟲室的灰暗空中,有著兩道人影“一閃一閃”的向前而來。
這兩道人影每次“閃爍”,都能輕松穿越三四十丈的距離,很快就要接近爆靈蟲蟲室的邊緣之上!
“這不可能!”八眼瞪大八只眼睛,丑陋臉上露出強烈的震驚之色。
“怎么了?”沒有傳音,故而鐵牌的另外一端,那位陰森森的老者也聽見了八眼的驚呼聲音。
“那兩位人族居然快速穿越過了爆靈蟲的蟲室!這怎么可能呢?”
八眼難以置信,忽然眼中又有種明悟的目光:“難道說他們手中還有空間類型的寶物?”
陰森森的老者聞:“我就說了……這兩批武者不可能是誤入此地的,他們必然是想辦法打開法陣禁制,做了完全準備才進來的。”
“來的人都不是等閑角色。”
那聲音陰沉問道:“那你那邊需要幫忙嗎?”
八眼略微思考后回答道:“不著急,我手握著蟲室的控制令牌,對上他們也不見得不是對手!”
“你們還是先處理你們那邊的事情吧,你們那邊的妖族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那好吧。”那陰森語氣的老者回答道:“這幾位妖族的確不好對付。”
“原本還想讓你出手相助的,卻沒想到你這邊的麻煩也一樣不小,既如此,我們就自己想辦法吧!”
旋即這二人中斷傳音,八眼便將注意力落在眼前的爆靈蟲蟲室之內。
他看著不停閃爍向前的林白和沈云帆二人,先是冷哼一聲,然后將身形向后撤去,消失在原地。
接著,藏在暗中的八眼深吸口氣,猛然從口中噴出一道綠光。
等光芒散去后,赫然呈現出一塊長方形的令牌器物。
這塊長方形令牌一看就不是凡物,通體雖然用其貌不揚的黑鐵鑄造而成,但其上卻銘刻著眾多紫金花紋,匯聚成一片繁奧又深邃古老的脈絡。
令牌正中心用古文刻著一顆金燦燦的“蟲”字。
八眼將這塊令牌從口中噴出,懸浮在面前,而后雙手掐訣,口中默念咒語。
接著令牌上眾多紫金紋路齊齊爆發出璀璨刺目的光芒,一絲絲光亮順著紋路像是有生命般流淌起來,讓整塊令牌顯得極具有生命力。
隨著令牌靈性十足,那片灰暗而又冷寂的爆靈蟲蟲室里,忽然像是某些禁制被激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