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自己走出來。”屋外響起龜老的聲音。
“老奴不想傷及無辜,你出來給寧王一個交代,我就帶人離開。”
“完了,我又開始懷疑姑姑了,怎么辦?”劉十九苦澀一笑,看了眼仙清檸,緩緩站起了身。
“你要做什么?”仙清檸一把拉住他。“你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都得死。”劉十九灑脫一笑。“我一個人死,你倆活命,這個買賣穩賺不賠。”
“我死后,你回淮南,沒有了我,疏影她們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你替我將她們送回南風。”
“思賒……”
“少主,什么都別說了,要死一起死。”思賒顫抖著站起身。“要活一起活。”
“他說的沒錯,茍且偷生的事本郡主做不出來。”仙清檸挺直腰板,就要往外走。
“清檸等等,既然你要出去,不如這樣……”劉十九附耳悄聲。
仙清檸聽著聽著,不由柳眉微蹙,面露難色。“這能行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劉十九整理了一下衣袍,吩咐道。“思賒,你扛一捆草包跟在后邊。”
“啊?少主,我胳膊中箭了,能不能給安排個輕快點的活。”
“等死輕快,躺平就行。”
“呃,那微臣還是抗草包吧。”
咯吱一聲,屋門應聲而開。
劉十九身姿挺拔,邁步走了出來,負手而立,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仙清檸手持佩劍,長裙與幾縷碎發在隨風飛舞,典型的絕世佳人。
再看思賒,扛著比他還要大兩倍的草包,勉強從門里擠了出來,弓著腰站在兩人身后。
“少主,你倆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
“龜老,你若殺了本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劉十九冷聲道。“圣帝一定會追究到底。”
“哈哈哈……真是笑話,你活著圣帝會為你而追究,你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龜老的聲音,滿是悲涼。
“主子生前也以為會有人給他做主,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堂堂大元皇子,死無全尸啊!”
“今日老奴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龜老揚起手,劉十九連忙喊道。
“清檸,上。”
“我乃淮南郡主仙清檸,太后是我姑姑,藍太醫是我義父,你們若是他們的人,最好速速退去,不然日后我和你們沒完。”仙清檸上前一步,放聲高呼。
“哈哈哈哈……劉十九,別枉費心機了,我們敢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什么淮南王,太后,藍太醫,誰敢阻攔老奴給寧王報仇,老奴就殺誰,任何人都不例外。”龜老的手猛然落下,無數羽箭激射而來。
“思賒,草包。”劉十九猛然回身,幫著思賒舉起草包,擋住羽箭,三人險而又險的退回了屋內。
“這回你信了?”仙清檸氣惱道。
“他們根本就不是姑姑的人,也不是淮南的人,不殺我也許只是不想樹敵,或是想騙你出去,讓你也和寧王一樣死于亂箭之中。”
“嗯嗯,信了。”劉十九看著和刺猬一般的草包,重重點頭,皺眉道。
“仙景寧有可能暗中養點死士,但養這么多軍隊,就算他有膽量,也沒這個條件呀,這軍隊是哪兒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