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劉十九三人來到官宅。
驛丞得知三人身份后,一邊安排上房,準備最好的酒菜,一邊通報城守。
城守半點都沒猶豫就從小妾身上爬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官驛,其他城內大小官員,也都紛紛前來拜見。
劉十九不住官驛怕的就是這個,不搭理他們會落得個高傲的名聲,應付起來卻還沒完沒了。
像陽城這種規模的城池,叫的上號的官員就有一百多個。
劉十九僅挑選各部首腦見上一面,還忙活到后半夜,這才睡下。
次日天不亮,他就爬起身,準備提前叫開城門趕路,免得官員們相送,到時候寒暄起來耽誤事。
可他沒想到,陽城的官員竟然在官驛內等候了一夜。
“本王現在這么受歡迎嗎?”劉十九好不容易逃出陽城,望了眼身后還在揮手,久久不肯離去的官員,感慨道。
“十幾個老頭子邀請我去他們女兒的閨房,讓我給看看風水如何,這要是不趕時間,真得給人家看看,太熱情了!”
“中山國變成中山州,這些官員都沒了依靠,突然來個皇子,還是嫡長子,換誰都得和狗見到熱乎粑粑一般殷勤。”
思賒撇了撇嘴。“現在您知道盛情難卻了吧,那些送禮的都這樣。”
“你丫的才是熱乎粑粑。”劉十九壞笑道。“思賒,告訴你個秘密,其實那金丹是……”
“不聽不聽……”思賒捂住耳朵搖搖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干嘔起來。“呃……嘔,嘔……”
“哈哈哈……”劉十九放聲大笑,扭頭看向不知。“日月軍沒抓到那老頭嗎?”
“殿下,日月軍在城內只有一個百人小隊,昨夜城主府的人也配合了搜捕,不過要想搜遍全城至少還要兩日。”
“兩天人早跑了。”思賒接話道。“干脆告訴他們別搜了,就算抓到也要悄悄放了,何必脫了褲子放屁,費那二遍事。”
“你懷疑是圣子派人做的?”劉十九淡淡問道。
“除了他還能是誰?”思賒攤了攤手。“知道您來淮南的,就那么幾個人,而其中有害你之心的只有他。”
“你能看出來的事,圣上肯定也會明白。”劉十九沉吟道。
“有紫書在,圣子應該不會鋌而走險,我已經將主帥位置讓了出來,他沒必要急著除掉我。”
“派出刺客的人提前知曉我要前往淮南,這就證明他和出賣疏影的人有瓜葛,所以我們一定要抓到他。”
劉十九轉頭問道。“夜來香客棧那幾個刺客留下活口了嗎?”
不知搖搖頭,無奈道。“奴才無能,他們偽裝成客商分開入住,等奴才識破他們身份時,他們已經咬碎毒囊。”
“這個閻王殿有點意思啊。”劉十九問道。“你們聽說過嗎?”
“一些放蕩之徒,成不了氣候。”仙清檸對于刺客的覬覦還耿耿于懷。“敢對我出手,這個仇本郡主記下了,等回了淮南,再和他們算賬。”
“對于閻王殿,奴才了解的不比那個老李多,只知道他們遍布大元,是大元最強的殺手組織,號稱只要給的銀子夠多,連王侯都照殺不誤。”
不知苦笑道。“他們真的這么做過,奴才曾為此請命鏟除閻王殿,圣上沒有同意。”
“你請命鏟除閻王殿?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思忖嘲諷道。“你知道酆都大帝是誰嗎?你就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