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來這是圣子的地盤了?”劉十九微微蹙眉,看向思賒的目光有些不善。
“圣城與七個小諸侯國接壤,現在這七個諸侯國都以名存實亡,秩序由日月軍維持,王權由圣上執掌,地方政務由州牧負責。”不知悄聲道。
“現在這里確切來說,應該叫中山州陽城郡。”
“其他無主的諸侯封地,也都成了大元的州郡了吧?”劉十九雙眼微瞇,在一座三層酒樓前停了下來,翻身下馬,呢喃道。
“圣上運籌帷幄,圣子現在也非等閑了!”
“少主,您不必妄自菲薄,您也有可取之處。”思賒剛要拍馬屁,就被劉十九呼了一巴掌。“少主,你打微臣做什么?”
“你說我為何打你?”劉十九又給了思賒一下,氣惱道。“短短一月時日,紫書不僅為圣子謀劃到了監國理政之權,還讓他執掌了日月軍。”
“這還只是表面,暗地里還不知道有多少好處呢。”
“而你呢?你是足足扯了一個月的老婆舌,打著本王的旗號四處斂財,敗壞本王的名聲。”
劉十九越說越氣,將韁繩遞給不知,讓他和仙清檸去酒樓選住處,然后擼起袖子,扯著思賒就往胡同里拉。
“本王早就想弄死你了,在圣城怕惹父帝不悅,在這里正好。”
“到時我會給你報一個行路匆忙,暴斃而亡的死因。”
“少主,少主……微臣這也都是為您好啊,您聽微臣說完再動手不遲。”思賒跪倒在地,抱住劉十九的手,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連忙道。
“少主,您短短幾日就收服了星辰軍,您就不怕圣上忌憚嗎?”
“微臣四處敗壞您的名聲,這都是為您好,若您位望日隆,只會將星辰軍的事放大,大到圣上不得不出手打壓。”
“與其等待圣上出手,不如主動棄卒保帥。”思賒低聲嘀咕道。“名聲那東西也不當飯吃,再說您的名聲在那擺著呢,在敗壞也就那樣了。”
“媽的,你這叫什么話?本王的名聲很差嗎?”劉十九一腳將思賒踹翻在地,撲上去拳打腳踢。
“混蛋玩意,若不是你沒眼色,本王昨晚就應該見到仙郊了。”
思賒自知理虧,抱著頭一聲不吭。
劉十九見他這般,火氣反而消了大半,起身向胡同外走去。“這一路的消費都由你來買單。”
“啊?”思賒坐起身茫然四顧。
“就為這事嗎?那您倒是早說啊,何苦揍我呢?別說去的用度微臣來出,就是回來的時候,您和王妃們的花銷微臣也愿意出啊。”
“哼,看來你沒少貪啊!”劉十九突然一愣,轉頭問道。“你知道我們要去淮南?”
“呃,臣偷看了一眼不知送來的御令,上邊說您要出使淮南。”思賒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
“臣想不明白您為何會去,就算您想去,圣上也不該放你走,除非,除非是……”思賒欲又止,敬佩的看了眼劉十九,滿含歉意道。
“微臣想著往后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趁著有這樣的好機會,多給我們撈點,沒想到會因此耽誤了大事。”
“算了,也不能全怪你。”劉十九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向酒樓走去。
“少主,你這話說的太對了,要沒您的默許,我也不敢敲詐勒索對不?”
“別蹬鼻子上臉哈,誰沒事會冒充我的朋友,自己貪紅了眼,做錯了事就要認。”
“要是因為這一晚耽誤了事,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