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閣內,仙錦城右手持著出鞘的寶劍,左手拿著雪白的劍鞘,眼中殺意凜然。
“你確定這是你妃子的嗎?”
“千真萬確,仙清平沒有本事去南風偷一把劍,也不會知道這把劍的意義所在,她們一定被抓了。”劉十九瞥了眼跪在一邊的仙景升,沉聲道。
“一定是有人出賣了她們,我需要仙清正,我要去淮南救回我的家人,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仙景升,你有什么要說的嗎?”仙錦城沒有接話,放下劍鞘,提著寶劍走向仙景升。
“父帝,此事與兒臣無關。”仙景升轉向劉十九,憤慨道。
“兒臣承認恨他,他的到來讓兒臣感到了危機,兒臣想將他攆走,甚至動了害他的心,但兒臣絕不會干出禍及家人這種下作勾當。”
仙景升跪爬到仙錦城身前,將脖子架在了寶劍上。
“父帝若是不信,兒臣愿意以死明志。”
“兒臣沒你想的那般不堪!”仙景升大吼一聲,就要動手。
仙錦城連忙奪回寶劍,摔在桌上,氣惱道。“此事只有我們三人知曉,不是你,難道會是寡人和景天嗎?”
話音落下,仙錦城的目光猛然轉向劉十九。
“他們比我的命還重要,我不會拿家人做文章。”劉十九一字一頓道。“是誰勾結淮南,出賣我愛妃,現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去淮南將她們接回來。”
“你放不放我走?”
劉十九并未提及仙郊是在那里遇到的仙清平,這樣仙錦城他們便默認為是在圣城附近,如此里外一反,給顧疏影的行程增加了十日的誤差。
雖然已經確認顧疏影走的海路,仙景韜的嫌疑更大,但他還是不相信仙景升是清白的。
因為仙景韜并不知曉此事,淮南王也不可能會知道,又提前安排人手去海上埋伏。
一定是有人走漏的風聲,他們三人中,仙景升的嫌疑最大。
“你這叫什么話?寡人還怕你勾結淮南不成?”仙錦城怒道。“你現在連父帝都不叫了嗎?”
“父帝,求你救救他們,兒臣不能沒有他們。”劉十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簌簌而下。
“兒臣在外拼死拼活,就是為了讓他們能過上安穩日子,兒臣不能沒有他們,不能……”
“景天,孤也一樣!”仙錦城抓住劉十九的肩膀,眼圈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可你要去了淮南怕是就回不來了。”
“淮南王表面重禮守規,德高望重,淮南又號稱禮儀之邦,可實際他就是個陰險小人,最善玩弄陰謀詭計。”
“淮南那片土地,沒有一塊是他堂堂正正從戰場上得來的。”
“父帝,我一定要去……”
“寡人沒說不讓你去,只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貿然前往就中了他們的詭計了。”仙錦城看著劉十九眼中的堅定神色,嘆息一聲。
“唉,非去不可嗎?”
“非去不可!”劉十九起身道。“他們就是奔著我來的,我若不去,他們會給我一些顏色瞧瞧,我沒勇氣等待,求父帝成全。”
“為此放棄一些也在所不惜嗎?”仙錦城坐回龍椅,雙眼微瞇。
“在所不惜。”劉十九鄭重拱手。“兒臣請辭征南元帥,交還星辰軍虎符。”
“唉,也只好如此了。”仙錦城長嘆一聲。“去準備吧,仙清正留在圣城比帶去作用更大,寡人會將他轉移到無極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