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郊笑道。“這就是他家的特色……”
“確實夠色……”劉十九搖頭輕笑。“明個別叫福滿樓了,改名叫虎鞭樓得了。”
“奴才這就去吩咐他們改……”不知說著就要下樓。
“算了,算了……虎鞭樓下邊要寫上天王賜名,本王成什么人了。”劉十九擺擺手,率先進了“天仙醉酒”雅間。
屋內還是一樣的陳設,只是多了些紅燈籠,增加了節日的喜慶。
“郊兄,家里婆娘跟人跑了嗎?為何強顏歡笑?”想起與仙郊的過往,劉十九沒有客氣,直心中疑惑。
“我多次邀你前來,你都不肯,來了也不去宮中找我,約在這里是幾個意思?有事先說事,說完再吃不遲。”
“劉兄,我……”仙郊看了眼布知,欲又止。
“有話直說,他和你一樣,都是我的至交好友。”
“奴才去外邊候著。”不知見仙郊沒有危險,轉身向外走去。
屋門關上后,仙郊請劉十九坐了主位,他坐在陪位上,喃喃道。“劉兄,我站出來了。”
“哦,你在爭奪世子之位了?”劉十九好奇問道。“這不像是你的為人呀?”
“沒辦法。”仙郊攤了攤手,臉上滿是疲態和無奈。“與您和平兄的結識讓我露了臉,不站出來就得退出,退出就沒活路了。”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劉十九感慨一聲,拍了拍仙郊的肩膀,安慰道。“早晚要面對,站出來就站出來吧。”
“有平兄在,你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世子之位不過是時間的事。”
“我能幫你些什么嗎?”劉十九的心放了下來,淡淡道。“我見過訣別世子,春節的時候在一起喝了頓酒,聊了幾句,感覺他人還行吧。”
“是,他的人品不錯,沒有暗殺過我。”仙郊略微猶豫,支支吾吾道。“我這次來,不是為了這件事。”
劉十九的心一下又提了起來。“你來所為何事?”
仙郊起身從身后案幾上拿起長條木盒,放到桌上掀了開來,只見里邊靜靜的躺著一柄銀白色劍鞘。
“哈哈哈……郊兄,你有事就說事,咱倆這關系整這套多俗氣呀,再說你這破劍鞘……”劉十九笑著起身,下意識的伸手去拿劍鞘。
當他的手碰到劍鞘時,臉上的笑容緩緩僵硬,隨即雙眼微瞇,猛然睜大,驚呼出聲。“這劍鞘你從何而來?”
仙郊并未看到劉十九的異常,好奇問道。“劉兄識得此劍鞘?”
“我問你從何而來?”劉十九拿起銀白劍鞘摸索著花紋,反復的打量,放聲怒喝。“這劍鞘怎么會在你這里?”
“劉兄,我本來只是替父前來祭拜圣后,可是半路遇上了平兄。”仙郊看出情況不對,有些難為情。
“平兄讓我將這劍鞘帶給你,說要邀你去淮南做客,還說讓清正世子為你帶路。”
劉十九雙眼微瞇,緊咬牙關,呼吸變得粗重,久久不語。
不知聽到喊聲,沖了進來。“殿下……”
“你現在就回圣宮,告訴仙錦城……”劉十九一字一頓道。“我的家人落到了淮南王手里,他要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事沒完。”
不知愣了愣神,轉身就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