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不能說呀。”馮毅急得直跺腳。
“有什么不能說的,思賒偷睡宮女的事都交代了,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你還想不想跟我混了?”
“不,不,奴才不想。”馮毅連連搖頭,回答的十分果斷。。
“不想也得說,不然我今晚把圣上的妃嬪弄你屋里去。”
“啊?”馮毅臉一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也不難為你,我說你點頭就是。”劉十九將馮毅抱起,按在椅子內,踱步道。
“不知應該是無一吧?”馮毅明顯一驚,下意識的搖頭。
“老馮,本王不是憑空猜測,圣上身邊都是無極洞的人,當不知顯露內力時,我便有所懷疑了。”劉十九輕笑一聲,沉吟道。
“無七葬在城外以南的柏樹林內,無極洞應該就在城南,但我不能確定位置。”
“后來不知直奔猛虎林,我就斷定無極洞就在那附近,他是無極洞的人,而且是高層,不然沒有膽量替圣上做主。”
劉十九看著呆愣的馮毅,笑道。“這些我不感興趣,我只好奇一點,他是如何控制猛虎的?”
“不,不,老奴不知道……”馮毅驚恐的搖搖頭。
“老馮,你既然選擇了本王,就別和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你脫光了,本王才敢脫呀。”
馮毅下意識抱住棉袍,頭搖的如同撥浪鼓。
“哎,本王不是哪個意思哈。”劉十九解釋道。“我是說以誠相待,赤裸相見……”
馮毅抱的更緊了。
“你不說我就找不知問去了,他要不說我就找父帝問……”劉十九攤了攤手。“我知道和草藥有關,你告訴我藥方就行。”
“殿下,藥方老奴真的不知道。”馮毅壓低聲音,哀嘆道。
“唉,殿下,老奴滿足您的好奇心,但您千萬別傳出去。”
“那些猛虎是無極洞從小喂長大的,喂養的時候在身上撒上特殊草藥,這樣那些猛虎長大就會親近這種味道。”
“其實無極洞的人并不能控制他們,只是靠著草藥能靠近,不至于被吃掉。”
馮毅略微猶豫,道。“但那頭白虎王除外,它靈智極高,是不知從小養大的,不知偶爾能騎在他的背上。”
“殿下,老奴知道的都說了。”馮毅哭喪著臉,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打死老奴都不來。”
“別那么悲觀,你不來本王也會去找你。”劉十九笑問道。
“不知是什么來歷?反正都說了,也不差這一點,咱倆這關系,我還能坑你嗎?”
“呃……這可不好說,您可沒少坑害老奴了。”馮毅眼圈含淚。“從第一次見面,您偷玉璽開始……”
“哎呀,都過去的事了,說那些干什么,以后不吭你就是了。”劉十九催促道。“快說說不知,說完趕緊走,你在我這里待久了,別人該嚼舌根了。”
“唉……”馮毅一看不說是走不成了,只好哀嘆一聲,徐徐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