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升?這怎么可能呢?”仙錦城微微搖頭。“景升知書達理,膽子又小,小時候偷糕點都得讓景寧出頭,他怎么可能偷夜明珠呢?”
“再說他偷這東西做什么?”
不知公公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聽到一般。
“寡人問你話呢?”
“奴才不知。”
“嘶……”仙錦城倒吸一口冷氣,翻了個白眼,問道。“你確定不是景天假扮的景升?”
“奴才不知。”
“你跟寡人玩這套?”仙錦城抬手給不知一巴掌,氣惱道。“那倆賊還說什么了?”
“說讓奴才別傳出去,威逼利誘都用上了。”不知右手捂著頭,左手從懷里掏出幾塊碎銀,大約二兩。
“偷走價值數十萬兩的夜明珠,就給你二兩碎銀子?”仙錦城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是怎么忍住不出手的?”
“天王殿下光明正大的來,奴才都沒出手,圣子來了,奴才要是抓個正著,以后這宮里還怎么待下去呀。”
不知訕訕一笑。“人情世故,奴才還是懂得。”
“你少和寡人扯皮,寡人問你,你真不知道是誰嗎?”
“奴才不知。”
“無極,寡人沒和你開玩笑。”仙錦城沉聲道。“景天以前拿點東西是為了哄太后開心,情有可原,可太后已經回宮了,宮里的東西還在丟,這要傳出去成何體統?”
“寡人一定要將這個賊人揪出來,你到底知不知道?”
“主上,奴才真不知道。”不知攤了攤手,認真道。
“那人說話的口氣挺像天王殿下,紫書的聲音還是個女子,但這都能模仿,就連模樣都能戴面具,奴才沒抓到人,不敢下定論。”
“嘶……你這意思,是景升故意在冤枉景天了?”
“主上,您這不是故意冤枉奴才呢嗎?”不知公公道。“要不然您允許奴才使用內力,奴才保證今晚把他們都抓住,給您送來。”
“滾吧。”仙錦城不耐煩的抬了抬手,雙眼微瞇,喃喃道。
“還有一個幫兇,可能是女子,還有一個放風的,景天宮里算上思賒就倆人,這第三個人是誰呢?難不成真是景升又在找事嗎?”
“不應該呀,有紫書在,應該不會讓他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吧。”
仙錦城喃喃自語。“景天明知他的嫌疑最大,也不可能冒險去冤枉景升呀,而且他也不可能找到第三個幫手,到底是誰呢?”
“主子,可找到您了。”馮毅快步跑來。“昨晚各宮失竊,紛紛指向東宮,奴才拿不定主意,還需您做主。”
“什么事都要寡人做主,還要你這個大內總管做什么?”仙錦城呵斥道。
“指向東宮就搜東宮,東宮指向誰就搜誰,實在找不到就把所有宮殿都搜一遍,寡人不信他能插翅飛出圣宮。”
仙錦城說罷,甩手走了。
馮毅正在疑惑主子還沒聽完,怎么就發這么大的火呢,結果抬頭一看,頓時明白了。
“好家伙,原來這才是案發現場,其他宮殿只是玩鬧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