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臣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呢?這重要嗎?”紫書憤然道。“臣已經是您的人了,這輩子都將是您的人,臣就算去了,也是幫您打探消息啊。”
“您如此疑心,怎堪大任啊!”紫書一甩長衫,跪倒在地。“臣語有失,請少主責罰。”
“紫先生快快請起,是本宮唐突了。”仙景升扶起紫書,嘆息道。“本宮最近不知怎么了,只要一見到仙景天心緒就會煩亂,恨不得將他……”
“少主,萬不可有這個心思。”紫書悄聲道。“您還看不透圣上的心嗎?他是想要你們兄弟和睦,爭奪只在輸贏之間,不能傷害彼此呀。”
“我明白父帝的心意……”
“少主明白為何屢屢犯錯呢。”紫書不解道。“今早局面已經打開,圣上被您哄的正開心呢,若不是天王殿下來了,咱們的計劃就十拿九穩了。”
“就算他來了,只要少主您肯幫他說情,讓圣上看到您尊敬兄長的心,此事也無大礙。”
“就算您沒幫他說情,他走的時候,您上前挽留,也能感動圣上。”
“可您一件也沒按圣上的心意來,他怎能不氣呢?”
“唉,紫先生,你說這些本宮事后都想明白了。”仙景升嘆氣道。“可當時不是沒控制住嗎?誰能想到圣上會如此從容他呢。”
“要是我甩手就走,圣上非得追出來把我的腿打斷不可。”
“他又不是無緣無故的胡鬧,他占著理呢,他越鬧就越能證明他在心里在乎你們。”紫書煩躁的踱步道。
“如此情況,即便圣上表面生氣,心里也是高興的。”
“天王這一鬧,反將他們的父子感情鬧熱了。”
“只怕他們現在正促其長談,搞不好寧王留下的產業已經有定數了,我們這一早上不僅白忙,還落得滿身不是。”
“紫先生,這可如何是好呢?”仙景升起身拉住紫書,道。“劉十九詭計多端,本宮實在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求先生為我拿主意。”
“少主,您又錯了。”紫書微微搖頭,沉吟道。“少主,臣問您一個問題,您便明白了。”
“一場演武比試輸贏主要在于什么?”
“這……在于功夫?”
紫書微微搖頭,仙景升又道。“那是心智嗎?”
“少主,個人的強弱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在于部署和能給部署下令之人。”
仙景升恍然大悟道。“對,輸贏全由部署裁定。”
“沒錯,圣上就是部署,你們就是參賽的武士。”紫書喃喃道。“個人的本事很重要,但最重要是部署的心意,他說誰贏誰就能贏。”
“先生的意思是不讓本宮與仙景天爭了?”
“不是不爭,而是不可惡意競爭。”紫書淡笑道。“競爭的目標也該轉變一下,從爭奪權勢變成圣上的喜愛。”
“只要得到圣上的支持,天王殿下再怎么折騰也無濟于事。”
“少主,您占據先機,只要不犯大錯,沒人能撼動您的圣子之位。”
“即便天王殿下立下不世之功,您只要沒錯,他就永遠只是王侯。”
“先生的一番話使我茅塞頓開,多謝紫先生教誨。”仙景升鄭重一禮。“景升絕不會忘了先生的恩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