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對你又如何?”劉十九兩棒子落下,思賒胳膊便已鮮血淋漓。
“本王忍氣吞聲給你機會,可你不中用呀!”
“別打了,別打了,少主別打了……”思賒跪倒在地,舉起雙手,不斷晃動。
“哎呀,這是服了嗎?”劉十九拖著花椒棒,圍著思賒來回轉圈。“我以為你不怕死呢?”
“怕,怕,世上哪有不怕死的人呢。”思賒叩頭不起,肩膀一顫一顫的。“少主,微臣不該與您作對,求您別打了,微臣以后都聽您的還不成嗎?”
“嘶……認慫的這么快?怕是其中有詐呀!”劉十九感慨一聲,舉起花椒棒,喃喃道。
“這樣吧,我在打一會,然后給你兩天養傷時間,養好再打,如此打個一年半載,你在認慫,我就信你。”
“少主,別打了,我怕疼,我真怕疼……”思賒渾身顫抖,連連叩頭。
“你雖然名聲不顯,但好歹也是個大人物吧,怎么這么沒有骨氣呢?”
“少主,骨氣不能救命啊,我怕疼,更怕死……”思賒哭訴道。“嗚嗚,我的銀子還沒花完,新納的幾房小妾還沒寵幸,我不想死。”
“呃……你這個理由……”劉十九微微頷首,踱步到床邊,坐了下來。“合情合理!”
“啊?”思賒怔住了。
“啊什么啊?本人認可你的理由,今個先不打你了。”劉十九放下木棒,搓了搓發麻的手,好奇問道。
“你給我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呀,你應該是耿直,硬氣,寧折不屈的那種人呀。”劉十九不解道。
“你怎么能是個軟骨頭呢?”
“回少主的話,那都是臣裝出來的,臣確實怕死。”
“呃……那你當眾和我不過去又是為什么?”
“為了,為了,為了找回臉面。”思賒抬手擦了擦鼻血,尷尬一笑。“臣這人極重臉面,可您上次當著紫書他們的面,專往臣臉上打。”
“那巴掌印和鞋印已經成了臣的夢魘,臣每晚都能夢到……”
“嗨,那算什么,主子打仆人天經地義,你還是心眼太小了。”
“少主,你,你,你要做什么?”見劉十九脫掉外袍,思賒明顯一驚。
“你以為我要做什么?”劉十九驚呼出聲。“我踏馬打熱了,不能脫件衣服嗎?我就是在餓,也不能打你主意吧。”
看著思賒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恐,劉十九挑了挑眉,壞笑道。
“哎呀,還別說,這光線昏暗也看不出個啥,要不……”
“仙景天,我和你拼了,大不了同歸于盡。”思賒剛放下的心猛然提起,抄起丟在地上的匕首,調動內力,撲向劉十九。
“呦,用內力了,這是要動真格的了。”劉十九不敢怠慢,拿起木棒,當頭便砸,兩人戰作一團。
十幾回合過后,思賒發現他的內力竟然不如劉十九。
“來呀,繼續啊,我們先熱個身,一會……”
撲通!
“少主,您就饒了微臣吧,微臣再也不敢和您作對了。”思賒丟掉匕首,跪地哭嚎。“嗚嗚,求您放過微臣吧。”
“我靠,你還能屈能伸呢。”劉十九有些不可思議,一時搞不懂這思賒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于是忍著惡心,扯著思賒的衣領就往床上拖。
“放過你也行,不過你得讓本王樂呵樂呵。”
“嗚嗚……少主,少主,不這樣行嗎?”思賒徹底崩潰了,一臉生無可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