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看出思賒眼中的那一絲不舍,猜想這金蛇對他應該很有意義。
仙錦城將金蛇給他,估計也是為了讓他們化解矛盾,因此他沒有猶豫,還給了思賒。
可他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不領情。
“主上不要,臣就收起來了。”
要是按照正常情況,他還應該向自己道謝,可他卻閉上了嘴。
劉十九不信他看不出仙錦城的用意,也不信他不明白自己的示好。
你媽的,看來還是打的輕呀。
劉十九心里大罵,表面卻不動聲色,主動給眾人滿酒。
仙錦城也沒再多說,轉移話題聊起了家常。
眾人邊聊邊喝,直到墻角的沙漏空了,仙錦城才起身道。“新年了。”
“主上,新春安康,大元永昌。”紫書喝紅了臉,扶桌而起,倒頭便拜。
其他人也只好跟著起身照做。
“主上,新春安康,大元永昌!”
“父帝,新春安康,大元永昌。”
……
“哈哈哈……諸位安康,大元永昌!”仙錦城仰頭大笑,揮手道。“快快平身吧,寡人有事要說。”
聽到仙錦城自稱寡人,眾人都警覺起來,和他相處久的人都知道,他的自稱代表著他的心情,而寡人和孤都是心情不好時才會說。
“淮南已經回信,那老家伙托病不肯前來,辭激烈,一口咬定是栽贓陷害,還加了一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仙錦城冷冷一笑。“第二封飛鴿傳書,寡人讓仙清平代他前來,他卻遲遲沒有回信,想必是已經做好開戰的準備,鐵了心造反了。”
仙錦城頓了頓,又道。“這一戰在所難免,景天你準備好了嗎?”
“父帝,兒臣時刻準備著。”劉十九起身抱拳,聲音鏗鏘有力。“西州的勢力在父帝的威懾下已經談和,南風和北地的兵馬也已領旨整備,隨時可以兵發淮南。”
“好!”仙錦城抬手示意劉十九落座,看向仙景升。“景升,父帝想讓你擔任副帥,統籌錢糧,你可愿意?”
仙景升微微愣神,太過超出預料讓他的瞳孔不自覺的猛然放大。
統籌錢糧可是肥差,不僅安全,功勞還不少,而且三軍的命脈都在他手中握著,他想弄死誰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兒臣領命!”仙景升猛然起身,撞翻椅子,跪倒在地。“兒臣一定會配合好景天王兄和景韜王弟,不辱父命!”
“好,起來吧。”仙錦城瞥了眼神色如常的劉十九,看向紫書等人。
“他們雖有些建樹,但還太過年少,多有不足,這次出征寡人十分擔憂,因此想請你們出山輔佐,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仙錦城向來強勢,很少與人商量,他的話聽著是在征求意愿,可幾人心里清楚,他們別無選擇。
“吾等謹遵主上安排。”
“好,都起來吧,坐下慢慢說。”仙錦城率先落座,沉思片刻,看向劉十九。“景天,這四位先生都有經天緯地之才,任何一個都足以輔佐一國之主。”
“你看誰投緣,拿出你的誠意相邀吧,從此他就是你的軍師,終生奉你為主。”
“多謝父帝。”劉十九明白,這是將他的“命脈”交到仙景升手里所給的補償。
可這補償未免太過寒酸了,以他的了解,四人差距并不大,先挑后挑又有什么區別呢?
況且這四人真的可信嗎?仙錦城說得好聽,可他總感覺這不過是安排在他身邊的一個奸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