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時,仙景升被安排在了右邊尊位,從這不難看出,他在仙錦城心中的地位依然牢固。
還有一件事,讓劉十九大為不解,那就是仙扶搖代替圣后陪同在仙錦城左右。
按理說圣后病重,不能前來,貴妃代替出席合情合理。
可是劉十九知道,圣后已經涼了好些天了。
這個時候讓仙扶搖前來,真是表面上的走過場嗎?還是想扶正仙景韜的身份呢?
若是仙扶搖成為圣后,那么仙景韜就也是嫡子了。
父帝,你怕我們斗,又怕我們不斗……你累不累呀!
劉十九在心中嘀咕,兒臣都讓你繞迷糊了,這個度真難把握呀!
祭祀完畢,仙錦城大宴群臣,傍晚散席,又在泰康殿舉行家宴。
家宴時仙錦城安排了兩個主位,給足了仙暮雪面子。
可仙暮雪卻堅決坐到他的身后,與后宮妃嬪同食,不入主場位列。
散席已是午夜,劉十九感覺身心俱疲,便要告退,準備回去干他的大事業。
可仙錦城卻叫住了他和仙景升,帶他們離開了泰康殿,坐進暗轎,鎖死了轎門。
兩人下轎時已經不知身在何處,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出了圣宮,因為宮內并未見過眼前這種四合院。
“參見主上,見過圣子殿下,見過天王殿下。”
主屋內陸續走出四個漢子,躬身見禮。
仙景升微微愣神,皺起眉頭,這四人見了父帝竟然不跪拜,而且父帝并無不悅之色。
他們是什么身份?我不認識他們,他們卻認識我?
劉十九并未像他那般吃驚,因為他認識眼前這四人,而且還挺熟悉。
他原本以為這些人已經走了,沒想到還在圣城。
“除夕安康啊!本帝送來的美酒你們都喝了嗎?”
“主上安康,萬福金安。”
“沒喝呢,就等著主上來呢。”
“主上看起來沒少喝呀,還能喝嗎?”
“哈哈哈……本帝給你們留著肚呢。”仙錦城拍了拍肚子,帶頭向屋內走去。
四人并未跟進去,而是側身站到兩邊,讓開了路,等待著劉十九兩人先行。
“圣子殿下請。”
劉十九客氣一句,仙景升并未謙讓,一邊仔細打量四人,一邊往屋內走去。
“我還以為你們都走了,你們可真不講究,留在圣城也不說來找我,太不夠朋友了。”
“魏陽,你的身體還好吧,明日我讓老藍來給你看看。”
劉十九拍了拍紫書和游極,又和魏陽打了個招呼,對上思賒的目光,不由一愣。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傷都好利索了,你咋還用這種眼神看本王呢?”
“好了傷疤,咱就得忘了疼呀,男子漢大丈夫,別那么小心眼。”
思賒的眼神更加陰森了。
“嘶……你丫的是不是還想挨揍?信不信我下次把你的虎牙給你掰下來?”
“外邊冷,進來邊喝邊聊。”仙錦城催促一聲,坐在主位上,又拍了拍右手。“景升,過來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