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仙清正眉頭緊鎖。
“清正大哥,我沒罵街。”劉十九解釋一句,又道。“雖說繼承王位的是淮南王的子嗣,但不一定是你吧?”
“我與清平交好,一次喝酒,我們都喝多了,他曾親口對我說,淮南王說權力之爭也是壽命的長短之爭,只要活得夠久,沒什么是得不到的。”
劉十九攤了攤手。“這話不用我給你解釋吧?仙清平比你小了將近二十歲,你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
“放屁,你少挑撥離間,我們兄弟感情好著呢。”仙清正咬牙切齒,一甩鐵扇,數根細針激射而出。
幸好劉十九早有準備,整個身子都躲到了樹后邊,探出頭來的時候,手里鳥窩卻已不見。
“清正大哥,你誤會我了。”劉十九對仙清正的襲擊并未在意,拍了拍胸脯道。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清平并未說要搶奪,但他說淮南王不止一次暗示他,要讓他繼承王位。”
“讓他協助治理淮南,這就是最好的證明,這事不是我編造的吧?”
“哼。”仙清正冷哼一聲,沉默半晌,問道。“你打算怎么和我結盟?”
“我北地和西州都有兵馬,我想找機會襲擊圣城,奪得帝位,到時……”
劉十九后邊的話仙清正根本沒聽,因為只是“襲擊圣城”這四個字,就已將他打動了。
只要劉十九有這個打算,那么仙錦城的兵馬就會被迫與之交戰,到時淮南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這是淮南求之不得的。
“有點意思,你下來我們詳談。”仙清正揮手道。“將柴搬開。”
“是,少主。”
“清正大哥,能不能把墓碑前的酒丟給我,剛才發射的原子吐息有點多,嗓子干的快要說不出話了。”
仙清正瞥了眼墓碑方向,并沒有打算去的意思,也沒有接話,而是問道。“你打算何時襲擊圣城,奪取帝位?”
“啊,哈,我打算,我打算年后,具體要看……”劉十九咽了咽唾液,擺手道。“不行啊,大哥,我說不出話了。”
“哼,去給他拿。”仙清正看了眼林子外,有些不耐煩。“下來喝吧,我們邊喝邊說。”
“大哥,你讓他們把柴火再搬遠點,我怕扎到屁股。”劉十九無奈道。“正所謂上樹容易下樹難。”
“你別耍花樣,以你的功夫直接跳下來都不會有事。”
“大哥,我不是受傷了嗎?而且我膽子小,怕疼。”劉十九拱手告饒。“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都已經讓他們搬了,稍微搬遠一點這有什么的。”
“來,把酒丟上來。”劉十九對著取來酒壇的黑衣人招招手。“快點,以后我也是你的少主了,小心我給你穿小鞋。”
黑衣人翻了個白眼,看向仙清正。
“給他吧。”仙清正知道點火是下策,萬一此事暴露,他也要搭進去。
中策是相信劉十九,放他走,等待他襲擊圣城,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而上策是將他誘騙下來直接殺死,然后抹除痕跡離開此處。
想清楚后,仙清正又讓兩人搬起柴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