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走后,仙錦城笑著招呼眾人入座,一連喝了幾杯,將氣氛重新活躍了起來。
“仇牛,怎么不喝了?是不是慫了?”
“你才慫了呢。”仇牛瞪了一眼亥誅,嘟囔道。“俺是在想什么時候能有機會找天王殿下討教一番化解之法。”
聽聞此,紫書明顯一驚,下意識的看了眼仙錦城。
他們的身份特殊,仙錦城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們心里清楚,他們不僅不能和諸侯來往,就連皇子們,也不能在私下里有任何交集。
見仙錦城皺了皺眉,看向仇牛的眼中帶著一絲擔憂,紫書連忙用力的給了仇牛一胳膊肘,笑罵道。
“化解個屁?你個野牛,你要懂得憐香惜玉,家里的妻妾身體自然就好起來了。”
“紫書之有理,以后你少些打罵,房事在適可而止,妻妾的身體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游極,你多余擔心他的房事,他的房事就和他的酒量一樣力不從心,哈哈哈……”
“哈哈哈……”
“死肥豬,你才力不從心,俺一夜不停都不喊半句累。”仇牛大吼一聲,追著亥誅就打。
亥誅仗著身材矮小,一邊躲避,一邊繼續語攻擊,仇牛見追不上亥誅,給了申侯一下。
“大馬猴,你剛才是不是笑俺了?”
申侯長得瘦弱,但卻十分靈活,俯身縮脖躲開仇牛的摟抱,三兩步繞到了他的身后,跳起死死勒住了他的脖頸。
“笑你怎么了?我不僅要笑你,還要把你的蛋割了,讓你和老馮一起陪在主上身邊。”
“哈哈哈……猴子,你抱住了,我來割,我來割……”亥誅一溜煙跑了回來,一記猴子摘桃抓住了仇牛的要害,嚇得仇牛不敢在掙扎。
“哎呀呀,輕點,輕點……俺還沒兒子呢。”
隨著三人的笑鬧,仙錦城眼中的擔憂之色慢慢淡去,扭頭看向紫書等人,問道。
“你們感覺景天如何?”
“天王好啊!”仇牛一邊應付亥誅和申侯,還不忘喊道。“不僅會看天象,還會掐算,最讓俺佩服的是他還上過戰場。”
“身經百戰,文武雙全,俺得找機會給他道歉,以后誰也不許叫他狗王,誰要叫他狗王,俺跟他拼命。”
此一出,七兄弟只感覺眼前一黑,暗道,這算是沒救了。
見仙錦城搖頭苦笑,紫書長舒口氣,心道。老牛啊老牛,你但凡長點腦子就完了。
回頭一想。長腦子也說不出這樣的話呀。
就在這時,馮毅硬著頭皮走了進來。“主子……”
“回來了,坐下喝兩杯吧,一把年紀了,別什么事都親力親為,交給下邊的人去做就是。”
仙錦城招呼一聲,見馮毅皺眉欲又止,心道不妙,冷聲道。
“那個逆子又怎么了?”
“天王殿下想與圣子和夜梟一樣,住在內宮,方便早晚給主子請安。”馮毅說完這番話,額頭已經冒出冷汗。
“他想住內宮?”仙錦城拍桌而起,喊道。
“好啊,好啊,你去告訴那個逆子,他要不怕死想住哪兒就住哪兒,住去后宮都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