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寧的仇……寡人不能不報,他死的太慘了,太慘了。”
仙錦城倒吸一口冷氣,搖頭道。
“景寧身上的箭矢,比刺猬的刺還要多的多,千百支羽箭從四面八方射在他的身上,將他定在原地,想躺下都做不到啊!”
“他就站在西州王城的鬧市,成了一個巨大的羽毛球,若不是有鮮血流出,誰也猜不到,這巨大的羽箭球中,竟然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景天,你能想象的到嗎?”仙錦城眼含淚光,抬起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數不清的羽箭交織在一起,一支一口,一口一口喝干了景寧的血,一口一口啃食干了景寧的肉,就連他的骨頭都已千瘡百孔,這是何等的凄慘啊!”
“為什么寡人的兒子會死的這么慘啊!為什么,為什么……”
劉十九一不發,他雖沒讓查娜襲擊仙景寧,但卻不難猜到,當查娜知道他遇襲后,會有多么的瘋狂。
他說查娜是瘋子,并不一句玩笑,而是真心認為查娜在有些時候,真就是一個毫無理智的瘋子。
不過這個瘋子他喜歡,打心眼里的喜歡。
閣內沉寂片刻,仙錦城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他坐回龍椅,沉聲道。
“景天,寡人知道你不會替景寧報仇,也不強求你,但你要將西州和北地的屬國讓出來,從此留在圣城,做一輩子的閑散王爺。”
“閑散王爺挺好,兒臣也厭煩了打打殺殺。”劉十九扶著金柱站起身。“咳,咳……不過西州不歸兒臣管,兒臣不知怎么算是讓出來。”
“至于北地的屬國,父帝不是已經動手了嗎?”
“兒臣就是想不讓也不行啊。”劉十九略微思忖,笑道。“父帝真想讓仙若蕓不費一兵一卒得到北地嗎?”
“殺了一頭虎,喂大一頭狼,兒臣想這不是父帝的初衷吧。”
“這些不用你管,你只需讓南風的軍隊放棄抵抗就好。”仙錦城冷聲道。“至于西州,你讓那個魔女撤走,剩下的寡人自有安排。”
“呵呵……”劉十九輕笑一聲,沒等說話,馮毅便慌慌張張的跑到了門口。
“主子……無二傳消息回來了。”
聽聞此,仙錦城壓下了欲要爆發的怒火,預感到了不妙,試探性問道。“一切順利嗎?”
馮毅搖搖頭,躬身來到仙錦城身邊,附耳悄聲道。“仙若風死了。”
“你說什么?”仙錦城有些不敢置信。
馮毅再次附耳悄聲道。“無二說是仆醮順齙氖鄭酵踔緩醚≡癜幢歡!
“他們準備的很充足,無極洞去的人死傷過半,仆趺淮蛩愀暇n本遣拍芴油眩蝗弧
“清音呢?”仙錦城抓住馮毅的手,焦急問道。“清音怎么樣?”
“清音郡主毫發無損,正在趕回來的路上。”馮毅感覺骨頭都要碎裂了,疼的直咧嘴,硬是沒叫一聲。
“去吧,下去吧。”仙錦城抬了抬手,有氣無力的縮進了龍椅,喃喃道。“她還是出手了。”
“父帝,發生什么事了嗎?”劉十九道。“有需要兒臣效勞的地方,父帝盡管吩咐。”
“兒臣就算想當個閑散王爺,也得龍椅在父帝的屁股下邊,不然兒臣想當階下囚都難。”
“不必了,寡人沒什么吩咐了,你也走吧,走吧。”仙錦城又抬了抬手,隨即緩緩閉上雙目,不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