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劉十九跳了起來,威脅道。“仙若蕓,你最好說的是我的肌肉。”
“不然呢?”仙若蕓趁著蘸墨的空隙,沖著劉十九挑了挑眉,眼神在某處頓了頓。
“不然,不然,不然我就和你拼了。”劉十九振臂高呼。“我要證明給你看。”
“欺人太甚,今個我和你拼了。”
劉十九一個餓虎撲食,將仙若蕓壓在了椅子內,噘嘴奔著她的紅唇印去。
仙若蕓伸手堵住他的嘴,柳眉微蹙。“別鬧,沒心情搭理你。”
“起開,在占便宜我要不客氣了。”
“你手要再敢不老實,給你剁掉。”
“快起來。”
劉十九將頭搭在仙若蕓的肩頭,對著她的脖頸哈氣。
可仙若蕓并沒有女兒姿態,縮脖躲避,而是板著臉,一動不動。
劉十九又嘗試了幾下,依然如此。
想起她剛失去母親和最敬愛的王叔,心中不知多么悲痛,于是劉十九站起身,輕聲問道。
“若蕓,我能幫你做些什么嗎?”
仙若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整理好衣襟,將染壞的紙張放到一邊,重新寫了起來。
寫完一張后,仙若蕓淡淡道。
“幫我把墨干了的信裝進竹筒,沒有那么多云鷹,一個竹筒盡量多裝幾封。”
“好。”劉十九拿起一封信,吹了兩口,看完后疊了起來,問道。“這可都是絕密,你不怕我偷看嗎?”
“哼,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快干活。”仙若蕓一邊寫,一邊喃喃自語。
“你說的沒錯,有些時候確實有必要說些善意的謊,不然這日子豈不是太苦了。”
“以前總聽王叔說,做人最難得的就是裝糊涂,當時我不理解,明明清楚,為什么要裝糊涂呢?”
“現在想想,他這輩子也很苦呀,不裝糊涂,怎么過得下去呢。”
仙若蕓頓了頓又道。
“你的舍命相護即便有目的,即便目的不是我,最起碼你為我這么做過。”
“我也裝回糊涂,就當匕首是巧合,就當你是真心為我拼了回命。”
“即便這是幻想,最起碼還有個幻想的對象,不是嗎?”
劉十九放下信,隔著桌子抓起仙若蕓的手,十分鄭重道。“若蕓,你看著我的眼睛。”
“我這個靠山,絕不會再讓你失望。”
仙若蕓手托香腮,盯著劉十九的臉看了好半晌,勾唇一笑。“你認真起來還挺像回事。”
仙若蕓說罷,反扣住劉十九的手,將他拉到身邊,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肩膀一顫一顫的,卻沒有發出一點哭聲。
劉十九心疼的撫摸著她的秀發,他對仙若蕓談不上感情,但卻是真的同情她。
“哭吧,哭吧……我的臂彎永遠為你敞開。”
仙若蕓的肩膀顫抖的更加厲害,一刻鐘后才停了下來。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劉十九,求你以后不要再戲耍我了,我怕再有一次,就真的挺不住了。”
比男子還要硬氣的仙若蕓,難得有軟弱的一刻。
劉十九用雙手捧起她滿是淚珠的嬌顏,剛要鄭重其事的保證不再騙他,就聽鷹斬秋的聲音傳來。
“郡主,云鷹準備好了。”
緊接著就是急促的敲門聲。“郡主,掛門做什么?”
“郡主,你沒事吧?”
“郡主,郡主,開門,開門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