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仙若蕓押著劉十九進入臥虎關。
“你們怎么才回來?”嚴武目光不善,擋在府院門口。
“郡主做什么還要向你稟報嗎?”鷹斬秋上前一步,喝道。“嚴武,你目無尊卑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帶我去見父王。”仙若蕓沒有多說,用繩子牽著劉十九往里走去。
“父王現在不方便見人,請郡主在府外等候。”嚴武搖了搖頭,擋住了去路。
仙若蕓微微愣神,沒等說話,就見夢千秋走了出來。
“若蕓,你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王叔,您一切都好吧?父王情況如何?”仙若蕓撲到夢千秋身前,抱住了他,低聲道。“王叔救我。”
“好,好,好,一切都好。”夢千秋拍了拍仙若蕓的后背,拉著她的手往里走去。
“你父王受了些輕傷,在休息呢,你先隨王叔進去吃飯,晚一些再去看你父王。”
“王叔,你們怎么入關了。”仙若蕓手中牽著的繩子始終沒有松開,劉十九也豎起了耳朵。
“斬秋將葬冬傳回的消息告知我,我便感覺不對勁,所以便冒險入關了,恰巧救了你父王。”夢千秋復雜的看了眼劉十九。
“幸好老夫來得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王叔,王叔……”嚴武硬著頭皮追了上來。“父王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府。”
“嚴武,任何人里面不包括若蕓。”夢千秋不容置疑的揮了揮手。“去守門吧。”
“王叔……父王特意說明包括若蕓郡主。”嚴武是仙北城的義子,雖然在稱呼上同仙若蕓一樣,但身份卻天差地別。
若不是仙北城特意吩咐,他也不想干這種得罪人的事,特別是還要得罪夢千秋。
有些時候,他寧愿惹仙北城不快,也不愿意惹夢千秋,因為仙北城性格豪放,事過了就忘了,從不記仇。
但這夢千秋可不同,精于算計,有仇必報。
“王兄真是這么說的?”夢千秋淡淡一笑,嚴武不敢與他對視,只好低頭道。“末將句句屬實。”
“去忙你的吧。”夢千秋拍了拍嚴武的手臂,拉著仙若蕓轉身就往里走。“王兄和老夫說若蕓可以進去。”
“這……”嚴武知道這話明顯是胡扯,他剛從北城王那里出來不久,可卻不敢再阻攔,只好交代一聲,往后院跑去。
“若蕓,到底是怎么回事?”夢千秋帶著仙若蕓進了一間無人的廂房,陰沉著臉問道。“你真與劉十九聯合要害你父王嗎?”
撲通一聲,仙若蕓跪在了夢千秋身前,帶著哭腔道。“王叔,我沒有,我被劉十九陷害了,現在我百口莫辯,求您救我。”
仙若蕓知道能救他的只有夢千秋,于是不敢隱瞞,將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就連劉十九打算和她滾芒草的事都沒隱瞞。
“唉,這小賊好深沉的算計!”夢千秋整日掛著笑臉,很少皺眉,可此時眉頭卻皺出了疙瘩。
他背著手,在屋內來回踱步,半晌后突然停了下來,拉住仙若蕓低聲道。
“若蕓,這些話千萬不能對你父王說。”
聽聞此,仙若蕓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王叔,你相信我嗎?”
夢千秋嘆息一聲,點了點頭,仙若蕓見狀撲進了她的懷里,哭出了聲。
“嗚嗚……王叔,你若信我,若蕓死而無憾。”
“傻孩子,竟說傻話,有王叔在呢。”夢千秋輕撫仙若蕓的后背,雙眼漸漸瞇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