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把門撬開。”劉十九抬腿給了悟能一腳。“師弟，我，我，我不會撬門。”

“沒撬過門？”劉十九催促道。“當寡婦門撬就行，快點。”

“嘿嘿嘿……師弟，你怎么知道我撬過寡婦門。”

“能看出來。”

“呃……怎么看出來的。”

“從你臉上看出來的。”

“嘿嘿嘿，師弟真是火眼金睛。”

悟能訕訕一笑，從袖中劃出一把竹尺，插入門縫，緩慢錯動。

半晌后，只聽哐啷一聲，門應聲而開。

“挺熟練啊！”劉十九夸贊一聲，邁步進了藏經閣。

剛要往樓上走，就見苦無坐在樓梯上，好像睡著了一般。

“苦無師叔？”

悟能剛探進來一只腳，聽到聲音，連忙又縮了回去。

“滾進來，關上門，快點。”劉十九聲音急迫，悟能不敢怠慢。

進來后，悟能發現苦無一動不動，還在樓梯口坐著。“師弟，師叔他怎么了？”

悟能顫巍巍的試探了一下鼻息，長舒口氣，悄聲道。“還活著，可能是睡著了。”

“也有可能是喝多了。”劉十九拍了拍苦無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聲音。“可真沒少喝。”

悟能看得直咧嘴。

“看什么看，還不把師叔送回房，著涼了怎么辦？當弟子的怎么一點孝心都沒有呢？”

“是，是，師弟說的對。”

悟能抱起苦無，翻了個白眼，心道。“你打師叔嘴巴子，打的啪啪作響，你有孝心？”

安頓好苦無，劉十九緩步向樓上走去。

“師弟，苦心師叔要打我們怎么辦？他明顯是個高手，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悟能躲在后邊，縮頭縮腦的扯著劉十九的衣角。

劉十九背負雙手，神情淡漠，“回去做什么？萬一苦心師叔也喝多了呢？著涼的怎么辦？當弟子的就要有孝心知道嗎？”

“呃……”悟能咧著嘴，無以對。

來到五層，只見苦心面龐紅潤，盤膝而坐，仿佛入定了一般。

“嗯？難道沒喝嗎？不能吧？常年喝茶之人，能忍住不喝陳年母茶？”

“師弟，什么陳年母茶？”

“少打聽，說了你也不懂，苦心師叔？坐禪呢？”

見苦心沒有反應，劉十九讓開身位，將悟能推了上去。“去，給他兩嘴巴，看他喝沒喝多。”

“啊？”悟能張大嘴巴，愣在了原地。

“我都打苦無師叔了，你打苦心師叔怎么了？你不打，是不是想要背叛我？”

悟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那就快去，咱師兄弟必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師叔一起打。”

“呃……”悟能一臉不情愿的緩步向前湊去。“苦心師叔，師叔……”

“師叔你別怪我，我不打不行……”

啪！

“師兄，你倒是輕點啊，都把師叔打倒了。”

看著苦心倒在地上都沒反應，劉十九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師弟，我，我，我第一次打師叔……沒經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