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缽盂,師父吃的少,缽盂小,在他的袖兜里揣著呢。”
“你千萬別打算去偷,你站在師父耳邊喊他,他不一定會醒,但你要敢碰他,準醒。”
悟能翻了個白眼,顯然沒少被抓。
“多謝師兄賜教。”
“謝就算了,以后出去干壞事,別報我的法號就行。”
“好的師兄,以后不會了。”劉十九又湊近一些,問道。“師兄,你是怎么翻的墻呢?”
“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梯子,也沒發現不滑的地方。”
“翻墻?我沒翻過墻。”悟能解開腳上的繩子,伸了個懶腰,自自語道。
“我剛來寺廟時,定心門沒有守夜的,后來安排了兩個,再后來是四個,現在里外加在一起八個了。”
悟能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躺在炕上。
“師弟,快睡覺吧,明早師兄找師父給你要缽盂,翻墻就別想了,啊嗚……困死了,可算完成坐禪了。”
見悟能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劉十九也只好躺了下來,不過他感覺這個胖子沒說實話,于是開始裝睡。
……
坤寧宮。
偏殿內霧氣繚繞,淡淡的玫瑰花香充斥其間。
一個膚若凝脂的美人坐在奶白色的浴湯內,伸出筆直纖長的小腿,聲若鶯啼。
“冬兒,哀家的腿好看嗎?”
“好看,娘娘的腿是冬兒見過最美的。”
“那哀家的玉足呢?”
“好看……”
“那哀家的胳膊呢?”
“娘娘哪里都好看。”小宮女胖乎乎的長了一雙大大的眼睛,十分憨厚可愛。
“那為什么圣帝這么久都不來坤寧宮呢?”女子露出一絲擔憂。“是不是哀家人老珠黃了,是不是哀家……”
“娘娘您不要這么說,您永遠都是最美的,無人能比。”
“真的嗎?”
“嗯嗯。”冬兒連連頷首,逗得仙清悅笑出了聲。
“咯咯咯……就你會哄哀家。”仙清悅收起小腿,站起了身,凹凸有致的體態,絲毫看不出是快要四十歲的人。
“娘娘,剛才圣子殿下派來福前來,說圣上今晚沒在通天閣。”冬兒邊為仙清悅擦拭身上的水珠,邊悄聲道。
“慈云宮那邊也傳來消息了。”冬兒搖了搖頭,又道。“奴婢猜圣上很有可能去乾清宮了。”
“慈云宮也好,乾清宮也罷,反正圣上是不會再來哀家的坤寧宮了。”仙清悅不待擦干身體,便披上紗衣向軟榻走去。
“那個賤人沒回來的時候,圣上每隔幾日還要來一趟,自從那個賤人出現,他好像已經把哀家給忘了。”
仙清悅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冬兒,你知道嗎?當初所有人都想讓那賤人嫁給圣上,圣上也愿意迎娶那賤人。”
“可那賤人不識好歹,非但不同意,還一走了之了。”
“走就走吧,如今在外邊活不下去了,又回來找圣上,你說她賤不賤?”
冬兒不敢直接答話,點了點頭,悄聲道。“娘娘,圣上不來,您可以去啊。”
“哀家去做什么?主動去乾清宮爭寵,傳出去不要臉面了嗎?”仙清悅的五官與仙清音十分相似,但在氣質上,卻要缺少幾分仙氣,多了幾分貴氣。
“娘娘,冬兒聽人說最近發生了許多大事,剛才聽來福說,殿下整日發愁。”冬兒欲又止,最后咬著嘴唇,跪地道。
“冬兒想來,也只有娘娘能幫幫殿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