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他們,我們放棄僅存的兩個屬國又算得了什么呢?”
仙若蕓直面仙北城,大氣凜然道。
“放眼天下,我們真正的敵人并非仙錦城,真要是天下大亂了,他的那點軍隊都不如劉十九。”
仙若風搶話道。“父王,我們只是失去兩座屬國,就除掉了心腹大患劉十九,如此算來仙錦城他們還幫了我們呢。”
仙若蕓又道。“去屬國就封的那些諸侯,雖然都是淮南派系,但沒幾個是強大的諸侯,依照他們的本事,想要站穩腳跟可沒那么容易。”
“他們去了只會幫我們進攻劉十九的南風,對我們并沒有什么不利。”
“若蕓,依你之意,我們該當如何?”仙北城鄭重問道。
“靜觀其變。”仙若蕓雙眼微瞇,眼中閃爍著冷芒。“我們只需暗中維護北地太平,時刻做好準備,等待其他三大天王的反應即可。”
“只要他們起兵,我們便打著勤王的旗號向大元發兵,率先進入圣城,挾持天帝以令諸侯。”
“挾持天帝以令諸侯,挾持天帝以令諸侯……”仙北城反復念叨數遍,認可的點了點頭。
“若風,你怎么看?”
“父王,我和若蕓想到一處了,兒臣認為若蕓和王叔的話在理,眼下吃點小虧不算什么,真正笑到最后才是勝利。”
“嗯,不錯,不錯,你們都不錯啊。”
仙北城贊賞看著兩人,笑著坐了下來,伸手去拿茶杯,發現已經被他摔了。
“父王,請用茶。”仙若風連忙又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送了過來。
“嗯,若風,若蕓,都坐吧。”仙北城將杯蓋一丟,猶如喝大碗茶一般,也不管熱不熱,兩口就把喝干了。
“啊……呸。”仙北城吐出一口茶葉沫子,吧唧嘴道。“眼下本王最擔心的就是劉十九出家一事,恐怕其中有詐啊。”
“靜安寺那邊有消息了嗎?”
“父王,兒臣派人一路尾隨,直到劉十九進入靜安寺。”
仙若風得意道。“靜安寺內兒臣也使了銀子,劉十九出家一事千真萬確,苦禪親自賜了他法號,叫悟高。”
“悟高?悟性高……像是苦禪起名字的風格。”仙北城忍不住的笑了笑。“若蕓,你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回稟父王,兒臣與劉十九傾心相談,他出家不似作假。”
“宮中也傳來消息,說劉十九在通天閣被仙錦城痛打,的確屬實,還有仙景韜也在花園內刁難他,不過并未動手。”
“至于仙景升設計陷害他,仙景寧故意找他麻煩的事,父王您都知曉吧。”
“以上種種,再加上仙錦城不讓他回封地,他萬念俱灰,選擇出家也不無可能。”
仙若蕓又補充道。“對了父王,劉十九從南風帶來的妃子纖竹,他也在靜安寺,而且是早劉十九一步去的。”
“嗯?什么意思?”仙北城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劉十九早就有出家的打算?”
“父王,兒臣與劉十九交手多次,深知他的為人。”仙若蕓眼中閃過一抹懼色。“他這個人十分陰險,而且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父帝還記得球國吧,就連叔父都斷定,那是北地屬國中最難啃的一塊硬骨頭。”
“結果怎樣?不僅軍隊盡數被滅,整個國家都成了他國的奴仆,這就是劉十九的手段,他最擅長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但這次,我感覺他是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