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我是該叫夜姑娘，還是叫劉夫人呢？”仙郊見幾人下來，一眼就認出了夜不寐。

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叫搖錢樹吧。”買花魁的龐大賬目，讓劉十九的腦子有點不夠用，隨口說道。“以后她改名搖錢樹了。”

“啊？”仙郊一愣，眾人全都一臉不解。

“啊，哈哈哈……開玩笑呢，叫夜姑娘就好。”劉十九訕訕一笑，思緒勉強從金山銀山中抽回，解釋道。

“我和夜姑娘只是朋……”

“不寐是我的失散多年的妹妹。”纖竹連忙搶話道。“我們的感情很好，她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以后你們誰也不許欺負她，聽到沒？”

“是是是，嫂夫人放心，您的妹妹我仙郊一定當自己妹妹一般相待。”

“不用，你就當她是花魁一般對待就好。”纖竹挑眉道。“不過聽一曲要二十萬兩白銀，你也可以幫我妹妹宣傳一下。”

“你要聽可以少要一萬。”

“呃……”仙郊一臉不解，眾人也都有些懵了。

無中生妹就算了，怎么還宣傳上花魁，賣上曲了？這是要搶夢娘的生意嗎？

夜不寐一不發，不斷回頭張望，看著自己曾經的臥房，眼中滿是不舍。

……

片刻后，眾人乘坐馬車來到圣宮附近。

圣宮門前的天元廣場號稱能容納一萬士卒，可此時，除了中間有禁軍看守的甬道，兩邊全部停滿了馬車和轎子。

劉十九等人的馬車因是租用車輛，連第一道關卡都沒能進去，眾人距離圣宮三里時，便被迫下了馬車，步行往里走去。

“劉兄，平兄，我打聽了，圣帝今早突然下旨，選妃儀程改了。”仙郊和幾個相熟的公子打聽后，興沖沖的跑了回來。

“說要尊重子嗣的心意，讓他們找兩情相悅的心上人，相伴終生。”

“于是原本由圣帝和諸侯王們一起舉行的納采儀程，便改為了大同之會，插釵贈玉。”

見劉十九等人面露不解，仙郊連忙解釋道。“所謂的大同之會，就是年齡相仿的人聚在一起。”

“插釵贈玉就更有意思了，男子攜帶一枚金釵，要有看中的女子，便主動表明心意。”

“若是女子允許男子為其插上金釵，在將手中美玉相贈，就表明女子接受了他。”

“剩下的問名，納吉，納征和請期等儀程就不用他們管了，男子只需等到迎娶之日，親自前往女子府上迎親，這段姻緣就算成了。”

“那要只收金釵不贈美玉呢？”纖竹挑了挑眉，不知在想什么。

“這，這……”仙郊撓了撓頭，有些犯難。“嫂夫人有所不知，其實再未相見之前，絕大部分家里已經約定好了，子女去參加大同之會，不過是走個過場。”

“一方面是為了給父母博個通情達理之名，一方面也是給落魄寒門一個沒有希望的希望。”

“就算沒有私自約定，女子也很少會選擇拒絕，畢竟女子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擺著呢。”

“我就想知道只收不贈會怎樣？哪里那么多廢話。”聽到女子地位低，纖竹明顯有些不悅。

“大同之會出自諸侯國，但也只限于王公貴族，尋常百姓根本拿不出金釵美玉。”仙清檸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淡淡道。

“你問的事情并不是沒有出現過，如果只是收下金釵未贈美玉，證明女子還沒下定決心，男子可以繼續追求，或者另尋她人。”

“哦，那金釵還用還給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