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我猜到了你會問我，但沒想到會這么急。”仙清平愣了愣神，思忖片刻，道。

“剛開始看到纖竹姑娘使用淮南一脈的內力，我是有些震驚的。”

“可劉兄你有所不知，其實圣帝和四大天王都會在暗中培養鼎爐，甚至一些諸侯也會這么干。”

“這一點雖然有違祖訓，但你想有幾個人能舍得拿自己的姐妹或女兒當鼎爐的呢？”

“他們認為鼎爐能讓他們內力精進，其實在我看來，不過是自欺欺人。”

仙清平意識到自己跑題了，頓了頓又道。

“我當眾認下纖竹是淮南之人，只是為了減少麻煩，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直到在夜鶯賭場，見到她叫仙清音為師尊，我才知道她內力的出處。”

仙清平轉向劉十九，真誠道。“劉兄，我知道的僅此而已，原本打算回去問了父王再和你說的。”

“劉兄，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不然我也不會這么直白的問你。”劉十九揚了揚下巴，道。”平兄，不要看我，臺上的美人比我好看。”

“呃……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仙清平搖了搖頭，明白劉十九是不想讓人注意到他們的交談，于是便端起酒杯，繼續低頭品起酒來。

“平兄，你和清檸郡主是同胞兄妹嗎？”

“不是，清檸的母妃是我的親姨母，我母妃在生我的時候，因難產離開了人世，是姨母將我帶大的。”

仙清平鄭重道。“我和清檸先后出生，只差不到一個月，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比同胞兄妹還要好，我也一直拿姨母當親生母親一般對待。”

“平兄，提起你的傷心事，實在抱歉。”劉十九歉意一笑。

“談不上是傷心事，我對母親的印象都來自姨母，姨母和她是雙胞胎，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姨母對我很好，她是天底下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至于母親，有的時候我會認為她沒有存在過，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過她，甚至認為姨母就是她。”

仙清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憂傷。“劉兄，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大不敬呢？”

“平兄，你與我比起來，算是幸運的了。”劉十九并未回答仙清平，而是低聲喃喃自語道。

“我對母親的印象全都來自于她的畫像，畫像上我看不清她的喜怒，只能去想象。”

“我想她會帶著驚奇，撫摸著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我想她會笑著對肚子里的我，訴說她藏在心里的話。”

“我想她不得不離開人世時，因對我的不舍，使她那絕美的面容變得猙獰；我想她會化作一顆最亮的星辰，在天上守護著我一天天長大……”

“劉兄，謝謝你讓我的腦海里有了母親的模樣。”仙清平眼眶微紅，低語道。

“她們是有區別的，姨母的笑容從未有過不舍，而那一晚的母親，一定滿懷不舍吧？”

“劉兄，平兄，你們聊什么呢？”仙郊好奇的問道。“我怎么看平兄眼眶都紅了呢？”

“哈哈哈……我們商量怎么分配十個美人呢。”劉十九笑道。

“我說給平兄三個，你三個，我能者多勞要四個，可平兄不愿意，他也想要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