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舉著火把,我給你拿。”一人遞來火把,伸手入懷,另一人好奇道。
“你是哪個府上的?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陌生呢。”
“我是殿下培養的死士,一直藏在民間,自發前來,你們聽著陌生也是正常。”
劉十九順嘴胡咧,兩人卻肅然起敬,連忙送上畫像,變得恭敬起來。
“大人,您請過目。”
劉十九接過畫像,看著紙上的自己,皺起了眉頭,心中大罵。
平西王,你這個老不死的,你是非要置我于死地啊。
劉十九曾經見過仙霄漢通緝自己的畫像,只有六七分象,而這畫像,簡直一模一樣,不用想也知道是平西王搞的鬼。
媽的,看來這老變態把我和仙霄漢殘余的親信都當成了隱患,想要讓我們互相殘殺,他好看熱鬧。
思及此,劉十九明白,要想自保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趁著天黑蠱惑大伙沖出去,這個可行性不大,就算逃出去了,也很難出城,而且纖竹還在平西王手中。
第二個就是他殺光所有人,以免明早飛魚軍進來大清洗,將他也給誤殺了。
只要殺光所有人,飛魚軍就不會進來了。
不過這個辦法實施起來也不簡單,現在府內少說也有百十人。
他憑借夜行衣偽裝,能偷襲一些,但是只要他落單,就很難在融入其他隊伍。
“大人,小的給您拿火把。”
“大人,您歇著,我們找就行,那賊人武功了得,找到還要勞煩您出手。”
正在劉十九猶豫不決之時,兩人的話提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