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將劉十九關起來吧,等我說服了瀟瀟,在殺他不遲。”
見仙若蕓皺眉不語,仙霄荇勸道。“若蕓郡主放心,這是牛筋繩,他絕對掙脫不開,我還會讓飛魚軍日夜守護在此。”
“若蕓郡主要是還不放心,你可以親自在這里守著。”
”好吧,那就綁起來吧,讓他再活三日也無妨。”仙若蕓抖了抖手中的牛筋繩,緩緩逼近。
“不過若是他敢反抗,我要失手殺了他,荇王子可別怪我。“
仙若蕓這話看似在對仙霄荇說的,實則是在告訴劉十九別耍花樣。
劉十九看了眼殿外的數百飛魚軍,苦澀一笑,不屑的瞥了眼仙霄荇,撇嘴道。
“平西王選你為他的繼承人,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噗!
仙若蕓一拳打在劉十九的小腹上,笑問道。“死到臨頭了,怎么話還這么多呢?”
趁著劉十九彎腰之際,仙若蕓快步來到他的身后,將牛筋繩一甩,套在了他的脖頸上,隨后背過身,猛然用力,劉十九瞬間被仙若蕓背了起來。
“呃……”
牛筋繩深深的嵌進劉十九的皮肉中,他臉色漲紅,雙腿亂蹬,雙手拼命的揮舞,仿佛是落水之人,在尋找救命的稻草。
鷹斬秋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雖然這一路劉十九一直在氣她,可她心里明白,劉十九并非十惡不赦之人,甚至和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大人物比起來,他還算是一個好人。
可她已經答應仙若蕓,只要仙若蕓放過噠噠噠,她就不再摻合此事。
鷹安夏緊緊盯著劉十九,雙拳緊握,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回想起這一路,劉十九雖然沒少欺負她,但卻總能給她帶來歡樂。
特別是在冰原上,他們數次身臨險境,可劉十九還是整天樂呵呵的,在無形中給予她勇氣與希望。
她發現只要有劉十九在,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看著劉十九就要死在眼前,鷹安夏心如刀絞,滿含祈求的喊了一聲,“郡主”,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仙若蕓,放開他。”仙霄荇見劉十九已經翻起白眼,不容置疑的呵斥道。
“本王子說現在不殺他,誰也不能動他,這里是平西王宮,還輪不到他人做主。”
“呵呵,我是怕他耍花招而已。”仙若蕓松開了劉十九,又踢兩腳,將牛筋繩往地上一丟,笑道
“今晚我親自看著他,我決定了,不殺他了,就這樣折磨他一輩子。”
”荇王子,你別被劉十九的話騙了,我們雖然都沒有繼承權,但暫時真正掌權的還是我們。”
“這次趕來西州,真正能代表北地的也是我,北地除去北府軍,其他軍隊我都有辦法調動,若是你需要,我會想辦法悄悄調來一支軍隊,在關鍵時刻給仙霄漢致命一擊。”
仙若蕓說罷,轉身向外走去。
”斬秋,帶上那個沒出息的東西,我們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