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是一個二傻子,因為末將對他有些恩惠,他便對末將忠心過了頭,上次一匹戰馬多看末將兩眼,他非說那馬瞪我,最后給那馬一頓毒打,沒想到這次……”
“唉,末將用人不熟,求殿下責罰。”
“責罰?怎么責罰?殺人償命?”仙霄漢面目猙獰,余老不斷給他打眼色,示意他不要沖動。
“末將知罪,已親手殺了罪魁禍首,給銀北冰太子償命,希望能給世子妃一個交代。”獨孤名一叩到底,等待著仙霄漢的審判。
他不信仙霄漢因為這事就敢殺他,相比于獨孤家的勢力,銀狐國還不夠格。
“交代?好個交代!”仙霄漢咬的牙齒嘎嘣作響。“獨孤名,你在試探本宮的底線嗎?本宮不殺你,老頭子不會對我更好,本宮殺了你,老頭子也不敢拿本宮怎樣!”
“殿下息怒,末將不敢,這混蛋親衛,害死末將了。”獨孤名又叩了個頭,哭訴道。
“殿下,看在末將這些年對您忠心耿耿,還有咱這份血濃于水的關系,就饒了末將吧。”
仙霄漢始終握著刀柄,壓抑著一刀砍死獨孤名的沖動。
半晌后,他緩緩放下手,咬牙道。“暫且免你死罪,限你三天之內交出劉十九,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
仙霄漢抖動韁繩,離開了軍營,對著跟在身后的余老問道。
“你確定殺北冰之人是劉十九身邊的女子?”
“主子,老奴當時被嚇的傻了眼,并未仔細看,不過能瞬間殺死銀太子的人,這世間并不多。”
“而且那人用的還是極其難以控制的軟劍,這在時時刻刻都需要正面拼殺的軍中,絕無僅有,不會就這么巧,獨孤名就有這么一個奇才親衛,還是一個二傻子吧?”
余老湊近一些,悄聲道。“不知主子有沒有發現,獨孤名交上來的人,兩手的老繭根本就不是常年握劍所致,老奴看倒像是使用農具所致。”
“哼,獨孤名這個混蛋,竟敢拿本宮當猴耍。”仙霄漢勒住韁繩,就要回去,余老忙勸道。
“主子,您已經給了他時日,若是三天之后他交不出劉十九,新賬舊賬一起算也不遲。”
“再說就算真要殺他,也無需您親自動手。”余老瞇眼笑問道。
“主子不是要敲打圣帥嗎?”
“你的意思是說?”仙霄漢挑了挑眉,見余老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
劉十九等人早已聽說了茫崖山的險峻,即使早有準備,還是被震驚到了。
茫崖山內四處都是懸崖峭壁,若是沒有棧道,根本寸步難行,到處都是只能容納一人爬行的險道。
李太白的“蜀道難”也不過如此了!
如此險峻的路段,一行人不敢冒黑前行,找了一處山窩窩藏了一夜,次日一早才向山內摸去。
“你說外邊那么多好的城池,你們圣帥不選,偏偏選擇這么個破地方做什么?”劉十九不解道。
“這要派兵毀了棧道,你們圣帥都得餓死在山里。”
“殿下有所不知,這茫崖山可比您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呢。”肖大賣關子道。
“不如殿下猜猜,這茫崖山到底有多大,又接臨幾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