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秋姑娘,你別生氣,我這就擦干凈,讓安夏姑娘來坐。”
噠噠噠一時情急,來不及拿抹布,用袖口擦干了唾液,對著鷹安夏做著請的手勢。
“安夏姑娘,請過來坐吧。”
看著噠噠噠殷勤的模樣,劉十九翻起了白眼,輕喝一聲,“呸”的又是一口。
“噠噠噠,你要在敢擦,老子尿這里你信不信?”
鷹安夏明白劉十九的用意,是想找機會撮合噠噠噠與鷹斬秋,于是笑道。
“斬秋,坐吧,我就坐這里了,噠大師請坐。”
噠噠噠訕訕一笑,看著鷹斬秋,等待著她的指示。
“哼,你給我等著。”鷹斬秋知道劉十九敢說就敢干,考慮到現在的處境,不想鬧得太僵,也為噠噠噠的表現有著些許的感動,于是便坐了下來。
“劉兄,這會我能擦了嗎?”噠噠噠趁著拱手之際,對著劉十九眨了眨眼。
“別擦了,你站著吧。”劉十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想到這小子早就看出了自己的用意,釣娘們竟然拿兄弟打窩。
“一道,可以出發了。”
“是,師尊!”
馬車一走,噠噠噠假裝站不穩,笑著坐了下來。
有著銀北冰應付城門檢查,馬上順利的出了城。
出城后,劉十九無聊的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靠在車廂上假寐的纖竹,笑瞇瞇道。
“纖竹,你這樣坐著不舒服,你可以將后背靠在左車廂,腿伸到右車廂,這樣睡起來才舒服。”
“真的嗎?”纖竹瞇眼打量了一下長條座椅,感覺有道理,便依靠在了車廂上,扭了扭身子,得意一笑。
“嗯,還真是,還是你懂得享受,幸好本姑娘聰明,早搶了這個位置。”
“是是是,咱家纖竹最聰明了。”劉十九邊說邊側身躺在了纖竹腿上,舒坦的哼出了聲。“唉,本王昨夜太累了,也得休息一會了。”
“你……”纖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就見劉十九笑瞇瞇道。“丫頭,你總不能讓我枕著安夏姑娘的腿吧?安夏姑娘倒不建議,但本王不能那么沒有分寸吧?”
“哼,就你理多。”纖竹白了他一眼,沒再多說。
劉十九挪了挪身子,平躺下來,發現腿沒地方放。
“安夏姑娘,你看我枕著你的腿你都不建議,我將腿放在你的腿上,你沒意見吧?”
“我……”鷹安夏一臉無語,心道,誰說不建議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好,既然姑娘不建議,那本王就放一會了。”劉十九一蹬靴子,將冒著熱氣的腳搭在了鷹安夏的腿上。
“安夏姑娘放心,本王不會讓你吃虧的,一會我睡醒了,姑娘的腿再放我腿上就是。”
鷹安夏皺起眉頭,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欲要去推。
“安夏姑娘太客氣了,這是要給本王捏腿放松放松嗎?”
“哎,不用,這本王怎么好意思呢?”
“唉,既然姑娘執意要捏,那就捏吧,回頭本王再給你捏,本王的手法是從學來的,在南風那是首屈一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