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紛紛拿起望遠鏡,劉十九緩緩點頭,喃喃道。“他動作利索,沒有半絲猶豫,剖的很徹底,活不成了。”
“姐夫,他為什么要死呢?”
“為了給自己留個體面,更為了給球國將士和百姓尋條活路。”
“這小子壞是壞了點,卻也有爺們的一面。”
“是條漢子!”
……
諸將贊嘆出聲,雄六抿了抿嘴唇,甕聲問道。“你會給嗎?”
聽聞此,諸將全都看向劉十九,自從他放棄天大的利益,選擇坑殺球國之時,諸將便已經猜不透他的心思。
究竟是收留還是繼續坑殺,皆在劉十九的一念之間。
“都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本王不是沒有人性的屠夫。”劉十九輕笑一聲,淡淡道。
“無論哪個民族,十個人里面都有一個天生的善人和一個天生的壞種,還有八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普通人。”
“一個國家之所以壞人多,那是因為壞種掌了權,現在既然壞種已經死了,本王又順理成章的接管了他們,自然會成為那個善人,引領那八個普通人向善了。”
聽到劉十九如此說,諸將不由長出口氣。
“呼,王爺要這么想,末將就放心了。”
“我就說姐夫是好人!”
“做什么?難不成你們以為我要將整個球國都屠殺干凈嗎?”劉十九瞪了諸將一眼,低聲嘟囔道。
“不過他們若是死性不改,沒有一點向善的意圖,本王也不介意讓他們消失。”
“至于城中這些球國軍隊,就自求多福吧。”
“呃……那次郎豈不是白死了?”哈爾的笑僵在了臉上,一臉恐懼的偷瞄劉十九。
“他當然不白死,他若不死,就算球國軍隊打贏了,也只有死路一條。”劉十九唇角微勾,淡淡道。
“現在則不一樣了,只要他們能打下城隍關,若無二心,就算贖罪了。”
“四海軍,四海軍,若想蕩平四海,本王不能沒有這支海軍啊!”
“哈爾,去調兩萬兵馬過來吧,本王能為他們做的只有這些了,要想活下來,還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是!”哈爾答應一聲,調轉馬頭問道。“姐夫,要不要帶云梯。”
“帶云梯做什么?”
“啊?不進攻嗎?”
“本王何時說過要進攻了?”劉十九冷哼道。“能派兩萬兵馬來幫他們助威,就已經是本王最大的恩典了。”
“至于進攻……只有城門大開,你才可以率兵殺進去,城門不開,你就在這里練練兵吧。”
“以德報怨本王做不到,以直報怨已經是本王的底線了。”
“呃……”哈爾撓了撓頭,打馬就走。“知道了姐夫!正好我讓他們練練你教我的八卦陣。”
“算了吧,他們要能擺出三才陣與鶴翼陣就不錯了,八卦陣……”
劉十九沒等說完,就見西北方向過來一隊人馬,端起望遠鏡一看,急忙拍馬迎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