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去球國大營,大殿內不由為之一靜。
就連囂張的秋如狂,都將目光轉向一邊,不敢與仙若風對視,生怕被點了將。
雖然他表面叫囂著用命為次郎做擔保,但回想起今早次郎的怪異行為,其實內心早已認定那敕書就是次郎的。
之所以極力的維護次郎,一來,他真的懷疑小順子有問題,二來,是他力排眾議讓次郎進的城,若是真的因此出事,他也要受到牽連。
他與次郎相交多年,深知次郎是個偽君子,為了利益,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來,特別是他身邊的麻生與伊藤等人,更是不擇手段之輩。
讓他放兩句狠話他敢,真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球營,打死他都不愿意。
仙若風在殿內挨個打量,見眾人全都目光閃躲,不敢與他對視,不由輕笑出聲。
“呵呵,諸位這是怎么了?剛才不還爭著搶著為次郎擔保嗎?”
“陳元帥……”
“末將偶感風寒,且與球國并無交集,怕是說不動他們……”沒等仙若風說完,陳宣義便急切道。
“請世子殿下,還是選一個與球國關系密切的人前往吧。”
“你看老子做什么?”見陳宣義不停的打量自己,秋如狂怒道。“老子與次郎只是酒肉朋友,吃肉喝酒玩娘們還行,勾心斗角老子不擅長。”
“世子殿下,老臣認為秋元帥前去最合適不過。”聽到勾心斗角,陳宣禮知道秋如狂在點他,立馬將話接了過來。
“秋元帥不管怎么說,與次郎還是酒肉朋友,還可以用喝酒的由頭請次郎前來,老臣卻與次郎毫無交集,很難說上話,怕是去了反而會引起他的猜忌。”
“到時人沒請來,還刺激得他們狗急跳墻,就得不償失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昨晚剛與他喝到半夜,現在又去找他喝酒,難道他就不會懷疑嗎?”
“那也總比我們唐突上門要好。”
“好你娘個腿,他是在老子府上丟的敕書,老子去了,他能不起疑心嗎?”秋如狂一邊叫罵,一邊擼起袖子。
“再說劉十九就在城外,把守城門的兵馬都是老子的,老子要去了,次郎若是認準了劉十九,打算一條道走到黑怎么辦?”
“老子倒不是怕死,可沒了老子,北城門你們陳家來守嗎?你們拿什么守?”
“秋元帥,正因為你有重兵把守北城門,所以他們才不敢害你性命。”
聽陳宣義強詞奪理,秋如狂就要動手。
眼見又要打起來,仙若風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喝道。
“好了,都別吵了,你們要都不愿意去,本世子就派個傳令兵前往吧,就說請他來赴宴,商議守城之事。”
仙若風說著就要喊傳令兵,這時小順子捂著肚子走上前來,躬身道。
“世子殿下,不如讓奴才去吧。”
“奴才管理城內瑣事,跑腿請人,理所應當,次郎并不會懷疑,此事因奴才而起,理應奴才前往。”
見小順子主動請纓,殿內眾人全都露出敬佩之色。
秋如狂所剩不多的疑慮,瞬間消散,不由暗暗后悔不該沖動,當眾羞辱了小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