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鷹疼的雙翅撲騰,兩腿亂蹬,叫聲十分凄慘。
心疼的鷹安夏與鷹斬秋一陣掙扎,城下的仙若蕓更是近乎瘋狂,云鷹軍與北府軍全都震驚了。
他們理解不了云鷹怎么會落到劉十九手中,而且還是一對,這可是北城王當眾討要都沒能得到的寶貝。
“郡主不是說她曾立誓,云鷹絕不外送嗎?”
“郡主怎么能將云鷹送人呢?”
“那城上的兩個女子,是鷹安夏校尉和鷹斬秋校尉吧?”
“這是怎么了,她們怎么會落到敵軍手中呢?”
“難不成郡主……”
聽著亂哄哄的議論聲與質疑聲,仙若蕓強行冷靜下來,大喊道。
“肅靜,不要中了劉十九的奸計,那不是云鷹。”
“對對對,你們郡主說得對,它們很快就不是云鷹了,就要成為禿鷹了。”
劉十九招了招手,命人抬來雕龍太師椅,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又給云鷹來了一把。
見云鷹掙扎的厲害,劉十九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打得云鷹暈頭轉向,叫聲都小了。
“本王要拔的仔細一些,這樣沒準他們繁殖出的幼崽就是禿鷲了。”
“鐵頭,你別閑著,你出的主意,你也一起拔,你拔那只,以后隔兩天拔一次,切記要時刻讓他們禿著。”
“呃……王爺,這活還是您來吧,末將下不去手。”鐵頭咧咧嘴,看那云鷹疼的直蹬蹬腿,有些于心不忍。
見過拔毛的,沒見過生拉硬拔的啊!
“嗚嗚……嗯嗯……”
“嗯嗯……”
鷹安夏與鷹斬秋都心疼哭了,要不是堵著嘴還不知要怎么罵劉十九呢。
仙若蕓心中滴血,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現在她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咽,絕不能承認那是云鷹。
“鐵頭你說啥?你要拔這倆姑娘的……?這么多人,不太好吧。”劉十九驚呼一聲,將云鷹塞進籠子里,起身圍著贏斬秋與鷹安夏轉悠起來。
嘴上說著不好,手卻很誠實,一把扯掉兩女的棉衣,露出里面的單衣,嘴上嘖嘖有聲。
“嘖嘖……有點東西啊!”
“劉十九,住手。”仙若蕓再也挺不住了,云鷹雖然寶貴,但卻還有不少。
死了總比落在別人手中要好,所以她寧愿劉十九折磨死這對云鷹。
可鷹安夏與鷹斬秋不行,她們都是烈性女子,若是當眾受辱,絕不會茍活。
兩女無論在云鷹軍中還是朝中都有很高的地位,而且與她相識多年,忠心耿耿。
無論是出于感情還是利益,她都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眼前。
“劉十九,你個卑鄙小人,你說過不傷害她們。”
“你拿弱女子威脅本郡主,算什么本事,這非君子所為,你怎配稱為人君。”
“仙若蕓,你好意思說本王卑鄙?你在本王床上的時候是怎么說的?”劉十九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說回去殺死牧遠山,打一仗應付北城王,在趁機除掉仙若風,然后我們聯手消滅南風諸侯,殺光球國兵馬,等幫本王平定四方,就回來跟本王好好過日子,”
“可就因為本王一次失誤,讓仙若風跑了,你就翻臉不認人,轉頭就率領大軍要與本王決一死戰。”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穿上褲子就不認人,早知你是這樣的人,本王絕不會讓你得到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