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西城的北府軍突然停止了進攻,隨即果斷向后撤退,下城而走。
秋如狂與仙若風此時在西邊甕城上,正在指揮虎賁軍往城里沖,聽說北府軍突然撤退,大驚失色。
“世子殿下,北府軍怎么會撤兵呢?”
仙若風沒好氣道。“我問誰去?快讓虎賁軍頂住,再晚了我們就要被困在這里了。”
由于北府軍撤的猝不及防,城防軍又早有準備,因此出現的真空地帶,大部分都被城防軍占據。
虎賁軍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也只占據了不足五分之地的地方,而且還在節節敗退。
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上一刻鐘仙若風與秋如狂就會被困在西邊的甕城上。
“廢物,讓你的人頂住啊。”仙若風愁眉不展,隨著虎賁軍往城墻跑去,秋如狂也顧不得后邊的兵馬,緊隨其后,低聲嘟囔道。
“這怪得到老子嗎?北府軍穿的什么?虎賁軍又穿的什么?老子的虎賁軍要有鎖子甲,早就將中原關踏平了。”
“你說什么?你是誰老子?”仙若風修煉內力,耳目異于常人,秋如狂的話他一字不落的都聽了去。
“啊,沒事,我罵虎賁軍不中用呢,我是他們老子。”秋如狂翻了個白眼,盯著仙若風的后背,心道。
你才是廢物,堂堂世子軍權都保不住。
仙若風就知道秋如狂不會說什么好話,回身瞪了他一眼,沒在理他。
兩人來到城墻時,馬道只剩下一條縫,眼看就要被城防軍切斷。
劉十九舉著燕帝劍站在城防軍中,親自指揮作戰,城防軍舉著巨盾和長槍,喊著口號往前沖殺。
“世子殿下,別來無恙啊!”
看到仙若風,劉十九還不忘招招手。
“仙若蕓,你搞什么名堂?”仙若風沒心情理會劉十九,見東城大軍停止了進攻,心中頓感不妙。
仿佛看出仙若風心中所想,劉十九大喊道。
“仙若風,秋如狂,本王與云鷹郡主已經達成協議,只要我弄死你們倆,他就撤軍,你們等死吧。”
“仙若蕓,這個臭娘們,她讓北府軍來幫忙時,老子就看出她沒憋好屁。”秋如狂大罵出聲,仙若風撇嘴道。
“當時你可不是這么想的,我看你恨不得給人家送禮巴結呢。”
“仙若風,你少說風涼話,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倒霉,你也別想好,還是想想怎么活命吧。”
“劉十九的話你也信?”仙若風沒有追究秋如狂的冒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就聽劉十九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信你們看,這是鷹斬秋,仙若蕓派來幫本王一起殺你們的。”
“將士們加把勁,堵死馬道,殺死仙若風,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從劉十九喊第一句話時,鷹斬秋就懵了,搞不懂劉十九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因此她并未發作。
可當聽到這句話時他算明白了,這是被賣了,原來劉十九是打著議和的名義,逗她們玩呢。
“劉十九,你個卑鄙小人,你去死吧。”
鷹斬秋撲向劉十九,可中間隔著纖竹,又處于城防軍的包圍中,沒兩下便被制伏。
“仙若風,你看這像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