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坐吧,本郡主這段時間深入虎穴,已經摸清楚了劉十九的底細。諸位都說一下還有多少兵馬可以調動,本郡主準備一鼓作氣攻下中原關,將劉十九大卸八塊。”
眾人都看出了仙若蕓的手段,全都依落座,劉翎原本就傾向仙若蕓,率先開口道。
“郡主殿下,不算傷兵,末將還有四萬御林軍,三萬禁軍,六萬余義兵。”
仙若蕓微微頷首,看向陳宣義與陳宣禮兩兄弟,陳宣義低著頭,不好意思開口,陳宣禮只好硬著頭皮道。
“郡主殿下,我陳家遭遇神火襲擊,能隨時投入戰斗的兵馬還有五千余,義兵多感風寒,難以自顧,老臣不忍心他們病死,便將他們遣散了。”
“哈哈哈……老匹夫,你陳家無德無能,義兵跑了就說跑了,還好意思說是你們遣散的。”秋如狂忍不住發笑。
“哈哈哈,你陳家的圣賢書真是沒白讀,三兩語就能顛倒黑白,無功變有德,佩服,佩服啊。”
陳宣禮訕訕一笑,并未反駁,陳宣義面露怒容,卻也無以對,他陳家這次可謂損失慘重。
勾心斗角他陳家沒怕過誰,但戰場上他陳家還要略有不足。
一來是南詔漢子身材矮小,又滿是書生之氣,缺少彪悍之風。
二來是他陳家沒能抱住大腿,無論是仙若蕓還是仙若風,都沒將寶壓在他們身上。
原本想著靠著攻城塔立下大功,得到青睞,沒成想反而死傷數萬將士,士氣一蹶不振。
“你呢?”仙若蕓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秋如狂知道在問他,大聲道。“本帥還有兩萬虎賁軍,四萬多義兵。”
仙若蕓仿佛沒聽到,理都沒理,便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次郎。
“次郎,后方情況如何?”
“回郡主,劉十九的親衛軍多次想要突圍來救中原關,皆被在下擋了回去,幾次差點將他們留下,可惜那些人弓騎嫻熟,還是讓他們跑了。”
“做的不錯,糧草運來了嗎?”
“郡主放心,在下運來的糧草,足夠全軍半月用度。”
“好,后方留了多少兵馬?”仙若蕓連連點頭,總算聽到點好消息。
“回郡主,后方留下五萬正規軍布下陣勢,堵住要道,敵軍絕無突圍過來的可能。”
“在下還帶來五萬正規軍,和十幾萬義士,郡主若信得過,在下可獨自破了中原關,明早獻上劉十九的人頭。”
次郎彎腰含胸,極其恭敬。
“本郡主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你獨自進攻怕是傷亡會很大,還是大家協力同心吧。”
“次郎皇太子,你球國的事不必不擔心,等消滅劉十九,本郡主會親自率兵解救你球國,幫你滅掉北涼余孽。”
“多謝郡主,次郎萬死不辭。”
次郎激動的跪倒在地,仙若蕓微微擺手,強大的氣場絕非仙若風可比。
仙若風就像是一頭養在動物園的老虎,雖有王者風范,卻少了那股蠻荒之氣。
而仙若蕓的王者之氣,那是通過一次次下達殺伐果斷的軍令所養成,這每一道軍令背后,都決定著無數人的生死。
因她而死之人,已經不可計數。
這種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親身經歷過大風大浪,絕非溫室花朵可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