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燕王殿下。”鷹安夏躬身道謝,款款落座。
這回她的心算是徹底安定了,沒了匕首,她的武功還不如鷹斬秋,在這高手如云的北涼,只能任人擺布了。
看著笑呵呵的劉十九和冷若冰霜的纖竹,鷹安夏暗道,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的可真是默契啊。
“安夏,趁著典御醫去沐浴了,咱們再聊會。”劉十九從主位上下來,坐到鷹安夏身邊的椅子上,悄聲道。
“安夏,你家男人對你好嗎?”
“呃……挺好……”
“有多好?”
“嗯……嗯……”
“你看本王怎么樣?本王這人初次見面可能給人的印象不算太好,但你要敢細品,保準你喜歡。”
“殿下請自重。”
“咳咳,本王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家男人要對你不好,你可以留在本王這里,本王最看不得別人受委屈。”
“小女子會考慮的。”
“考慮和你家男人和離嗎?”
“這……”
“和離的由頭本王都給你想好了,你回去就一口咬定,你來北涼的這段時間,他在家胡搞。”
“殿下……”
鷹安夏的冷汗都下來了,怎么聊到和離上了?再聊下去還不得把自己搭進去,幸好這時典御醫趕來了。
換上干凈衣服,花白的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的典御醫,不張嘴就是一個精神老頭,但一張嘴就完了,一聽就知道他腦袋缺根弦。
“哈哈,王爺,老夫來了。”
“王爺,老夫有個事要和您說,你們不是在打仗嗎,您把那些半死不活的將士弄來一些,我們用來練手。”
“救活是他們的造化,救不活就是他們的命數。”
“王爺,您沒想到吧?”典御醫一臉得意的湊上前來,劉十九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本王確實沒想到,你這老家伙這么毒,你是正經御醫嗎?我看你怎么像是個毒師呢?”
“呵呵,為了醫道進步,我想他們還是愿意的。”見劉十九臉色不善,典御醫試探性問道。
“王爺,您要舍不得自己的將士,那咱可以拿俘虜練手。”
“老夫這幾天刷恭桶的時候就在想,血液傳導,應該先從大換血開始,比如刷恭桶,你得先將屎尿倒了吧,然后在仔細刷洗,最后……”
“好了好了,你查看一下仙若蕓的傷勢,本王指點你一番還有事呢。”劉十九不耐煩的揮揮手。
“啊?郡主殿下也來了?”典御醫沒心沒肺的喊了一聲,四處打量,這才發現軟榻上躺著仙若蕓。
他急忙快步上前,抓起仙若蕓的手腕。
“氣血攻心,內力逆行……”
“嗯……說的不錯,沒想到你這老小子還真懂一些醫道。”
“難辦了,內力逆行若是沒有宗師級別的內力高手給她梳理經脈,不出七日必死無疑。”
“嗯……說的太對了,和本王想的一模一樣。”
“這可如何是好?七日根本趕不回北地。”典御醫嘟嘟囔囔,突然大喊一聲。“有了,世子殿下也在南風,可以讓殿下幫忙梳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