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秋,信中寫了什么?”見鷹斬秋看信,鷹安夏急忙湊了過來。
“你們看吧,我一看那面旗,就仿佛看到了劉十九。”鷹斬秋把信遞給兩人,氣惱道。“口氣雖然還是如花的,可做事風格卻是劉十九。”
“典御醫就算是真瘋子,也不會去北涼搶著刷恭桶吧?他北涼的恭桶就那么香嗎?”
“還刷一個給九萬兩白銀,他北涼要真給,我都能把恭桶吃了。”
鷹斬秋咬了咬牙,仿佛真要吃恭桶一般。
“牧統領,斬秋,這信中的意思明顯是想打探典御醫的身份和我們的用意。”鷹安夏拿著信件分析道。
“如此來看,典御醫還是留了心眼,并未暴露真實身份,只是劉十九想打探我們的虛實,故意不放他回來。”
“這樣我們也不能顯得太過在意,不然依照劉十九的狡詐,定會發現典御醫的重要,不肯放他回來。”
“典御醫能有你說的那么多心眼嗎?”鷹斬秋表示懷疑。
“你別忘了,你只是用了幾味稀奇的草藥,他就將每月都會把郡主的情況匯報給天王陛下的事說出來了。”
“這種機密他都說了,為了求醫他會隱瞞身份,我只求他別把我們賣了就行。”
牧遠山眉頭緊鎖,認可的點了點頭,接話道。“典御醫是出了名的嘴比褲腰還松,當初就不該放他去北涼。”
“那現在怎么辦?”鷹斬秋問完就后悔了,因為鷹安夏與牧遠山齊齊看向了她。
“你們要做什么,不會讓我往火坑里跳吧?”鷹斬秋連連擺手,搖頭道。
“我可不去北涼,打死我也不去,那劉十九也太,太,太不要臉了,我受不了他的打擊。”
想起仙若蕓還躺在屏風后昏迷不醒,鷹斬秋攤了攤手,解釋道。
“不是我不想救郡主,就算我去也只會是肉包子打狗,都換不來劉十九搖一下尾巴,到時候你們還得想辦法救我。”
回想起劉十九的行徑,還完人質還想要抬回去,牧遠山與鷹安夏默契的點點頭。
“這可如何是好?郡主等不得了,若是和劉十九挑明,估計他更會漫天要價。”鷹安夏急的直跺腳。
“他若是要求我們退兵,沒有郡主發話,我們根本說服不了仙若風,他巴不得郡主出事呢。”
牧遠山踱步思忖半晌,沉聲道。“我倒有個辦法,不過要郡主在等兩日。”
“什么辦法?牧統領你快說。”鷹安夏急忙追問,鷹斬秋剛損完人家,沒好意思開口。
牧遠山并未賣關子,直道。“今日攻城器械就會到達關下,到時我們發起猛烈攻勢,只要打的劉十九難以招架,屆時我們再給他一點小利,不愁他不放典御醫。”
“若是攻進北涼就更好了,他就算在無恥,也不會殺一個毫不相干的老頭吧?”
鷹斬秋聽完露出敬佩之色,鷹安夏不無擔憂的問道。“可是郡主的情況還能等嗎?”
“郡主內力深厚,應該還能堅持兩日。”牧遠山吩咐道。“斬秋,你率領云鷹軍去催促攻城器械,我去傳令,一個時辰后繼續猛攻。”
“安夏,你將郡主抱上馬車,只要郡主的車架在陣前,他們就不敢耍花招。”
牧遠山說完率先走出大帳,鷹安夏與鷹斬秋對視一眼,眼中不無擔憂之色,但也只好如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