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申時,夕陽便隱沒于天際,沉寂了一個多時辰后,牧遠山打著仙若蕓的旗號,再次發起進攻。
這沉寂的一個多時辰,仿佛是在給兩頭打累的雄獅喘息之機。
歇息好了,又開始了你死我活的廝殺。
對于再次進攻,秋如狂等人全都選擇了服從調令,沒人再提及黑火藥的事,因為無論能不能攻進中原關,他們都只能進攻,別無選擇。
退兵不僅沒有營帳安頓義軍,糧草更是只夠維持兩日。
他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就是乖乖聽仙若蕓和仙若風的話,等待球國軍隊運來糧草,或攻進中原關,立功搶糧。
秋如狂三人自知上當,可是為時已晚,即使早些知道,這個當他們也得心甘情愿的上。
因為大元在他們心中固有的形象,宛若神明。
不過他們也不傻,自知今晚攻不進去,全都做起了面子工程,派遣義兵去消耗城防,主力在后督陣。
在這一個時辰,鐵頭派出了數支斥候小隊出城探聽消息,不僅回來的寥寥無幾,而且一無所獲。
不過如花卻帶來一個有用的消息,鷹斬秋想讓她幫忙打聽一個老頭,說是她家親戚。
“她的什么親戚?”劉十九正在城上督軍,聞訊急忙趕回城門樓,好奇問道。
“呵呵,信中說是她的外祖,說是這里有點問題,跑來了北涼。”
如花嬌笑一聲,指指腦瓜。“想讓我幫忙找回去,需要多少打點她會想辦法送來。”
劉十九輕“哦”一聲。“外祖?那老頭不是說終身未娶嗎?怎么冒出來個外孫女,還這么巧就是噠兄看中的狐臭姑娘。”
“那狐臭姑娘在大元什么身份?”劉十九若有所思。
“什么狐臭姑娘?人家姑娘叫鷹斬秋,噠噠噠剛醒過來,要是聽了你這話,估計又得暈過去。”如花白了他一眼,沉吟道。
“我聽他們叫她鷹校尉,可能是云鷹軍中的一個校尉吧,算不得什么大官。”
“云鷹軍中的校尉?”劉十九驚呼出聲,嚇了如花一跳,反應過來略微思忖,堅定的點點頭。
“如花姐,你不知道云鷹軍的情況,云鷹軍在編一萬兵馬,只有四個校尉一個統領,而且這四個校尉在朝中都有兼職。”
“并且她們四個與仙若蕓是生死之交,好到睡一被窩那種。”
“你怎么知道?”如花一臉好奇,點頭道。“她和仙若蕓的關系應該不差,我見她為了仙若蕓與牧遠山吵架來著。”
一聽這話,鐵頭和纖竹也湊了過來,劉十九神秘一笑。“嘿嘿,有意思,等戰事停了就想辦法給她回信,就說那老頭不愿意走,讓她來接。”
“王爺,什么老頭?你手里有他們的人嗎?”鐵頭一臉興奮,問道。“能不能用他來威脅仙若蕓撤兵?”
“那估計夠嗆,別說那糟老頭子,就是抓到仙若風或者仙若蕓都沒可能讓他們撤兵。”劉十九果斷搖頭。“除非將他們都抓來還有可能。”
見鐵頭失望,纖竹撇了撇嘴,接話道。“就是北涼宮里,跟在小白子身后到處搶著刷恭桶的老頭,他是大元來的。”
“啊?”鐵頭驚的瞪大了雙眼。“王爺,您讓這么重要的老頭刷恭桶?還搶著刷?”
“哎,老年人嗎,需要多鍛煉。”劉十九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勾唇笑道。“遠來是客,人家喜歡干這個活,你總不能不讓人家干吧。”
“正所謂千金難買他愿意,他喜歡刷就讓他刷吧。”
“如花姐,如實告知狐臭姑娘,就說他外祖想在北涼宮刷一輩子恭桶,不愿意回去。”
“這樣好嗎?”如花試探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