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管到什么時候,即使理性戰勝了感性,也絕不會舍棄感性的一面。
出于理性她能原諒牧遠山,可出于感性她又有些接受不了所愛之人將她放到第二位。
牧遠山深刻明白這點,跪坐在地,拉住仙若蕓的手,深情道。
“阿云,你們誤會我了,我若不等安夏帶兵過來,即便我去了,依照秋如狂脾氣,他會連我一起殺的,到時不但救不了你,云鷹軍也會跟著陪葬。”
仙若蕓微微頷首,一臉疲憊,沒有多。
對于牧遠山的各種解釋,仙若蕓心里明白都是在應付她,牧遠山完全可以帶上劉翎或陳宣義的兵馬前去救援。
對于打擊秋如狂,巴結仙若蕓,他們求之不得呢。
“若蕓,既然你累了,就好好靜養吧,我一定會替你一鼓作氣攻下北涼。”牧遠山看出仙若蕓不想理他,轉身就要出去。
當他掀開車簾時,仙若蕓淡淡道。
“遠山,我想放棄現在的一切,你愿意帶我走嗎?”
牧遠山猛然回身,壓低聲音道。“阿云,你在說什么呢?先不說天王陛下會不會放過我們,就是仙若風也絕不會放過我們。”
“還有我們這些年南征北戰結下的仇人,若是我們失勢,還有活路嗎?”
“阿云,你忘記伯母的期望了嗎?你忘記我們的誓了嗎?你只有坐上那個位子,我們才能好好活下去。”
“遠山,你太激動了。”仙若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只是問你愿不愿意,你沒必要說這么多的。”
牧遠山壓下心中的慌亂,努力做出深情的模樣。
“阿云,我當然愿意帶你走,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好了,遠山,我知道了。”仙若蕓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就在牧原始還要解釋時,車外傳來鷹斬秋的聲音。
“郡主,三路大軍分散進攻,北涼不再使用黑火,他們萬箭齊發,矢石如雨,三路大軍難以取得戰果,還要繼續進攻嗎?”
仙若蕓略微沉吟,淡淡道。“傳令劉翎,陳宣義,還有秋如狂,告訴他們如何進攻本郡主不管,誰先將劉十九的首級送到我面前,我北地便扶持他做南風王。”
“立據為證,蓋郡主印信與世子印信。”
“阿云,這……”牧遠山剛要勸阻,就被仙若蕓打斷。“遠山,不必多,替我立據蓋印,送去仙若風那里。”
“告訴他,他若蓋印,殺我云鷹軍害我一事就此了結,他若不蓋印,我會立即給父王傳信,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他老人家,讓他調仙若風回北地。”
“阿云……”牧遠山不甘的叫了一聲,仙若蕓卻閉上了眼,不再語。
牧遠山蹲在車內,眉頭緊鎖,等候良久,見仙若蕓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只好哀嘆一聲,下了馬車。
仙若蕓盯著牧遠山的背影,含情脈脈的雙眸中卻摻雜了一絲冷芒。
牧遠山走后不久,鷹安夏回到車上,掛好車簾,推上車門,悄聲勸道。
“郡主,此事萬不可行,冊封一國之君是要通過天帝的,我北地怎能擅自做主,還留下證據呢。”
“若是這份證據落到天帝手中,您和世子都難逃干系。”
“和本郡主有什么關系嗎?”仙若蕓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本郡主身中劇毒,體難行,口難,印信交由牧遠山代管,立據也是他的筆墨。”
“真要落到天帝手中,該著急的也是他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