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是體香啊,求你了,是體香。”噠噠噠努力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祈求之色。“不要再提狐臭了,你這樣我都不想醒過來了。”
“哈哈,你要不醒過來,那狐臭少女本王就幫你享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本王不挑食。”
“你,你,你……好吧,我一定醒來。”噠噠噠緩緩閉上雙眼,任由劉十九將他翻過身。
“劉十九,可他怎么流這么多血啊。”纖竹不解問道。
“這得歸功他的女神鷹斬秋,砍斷羽箭的時候牽動了傷口,再加上他不要命的折騰,沒流干就不錯了。”
劉十九一邊說,一邊抄起光亮的斧子還有鐵錘在火上烤。
“劉十九,你要做什么?”
“丫頭你先出去吧,接下來的場面有些血腥,少兒不宜。”
“你要劈開他嗎?”纖竹縮脖問道。
“估計也得鋸一下,來,把鋼鋸給我,你就出去吧。”
……
仙若蕓逃回軍中,不僅是被抬回去的,還弄了個灰頭土臉,別提多狼狽了。
特別是看到南風諸侯們的異樣眼神,氣得她臉色煞白,雙手發抖,當場就要下令發起總攻。
最后牧遠山好說歹說,以先解開她身上的鎖鏈為由,才勸她回了營地。
回到營地解開鎖鏈后,仙若蕓感覺已經沒那么生氣了,可是手還在發抖,而且嘴巴越來越僵硬,說話都變了味道。
她下意識的伸手捏了捏嘴唇被咬壞的地方,竟然感覺不到疼痛,她又捏了捏臉,絲毫沒有感覺。
她用力的狠掐一把,才感到一絲疼痛。
“郡主,你怎么掐自己呢?”看著仙若蕓平安歸來,鷹斬秋心里高興,彎腰悄聲笑道。“您要有自虐的愛好,末將可以效勞。”
“斬秋,你過來,湊近點……”仙若蕓的心已經沉到谷底,哪還有心思笑鬧。
鷹斬秋見她不似開玩笑,將頭湊了過去,仙若蕓伸手掐著她的臉蛋,用力扭了一把。
“啊,郡主,你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你掐我做什么?”鷹斬秋捂著臉,跳到一邊。
“疼嗎?”仙若蕓滿眼期待,她懷疑是自己的手用不出力氣了,可鷹斬秋那么大的反應,卻做不得假。
“怎么不疼?你都快把我的肉扭下來了。”看著仙若蕓臉色鐵青,鷹斬秋也發現了異常,再次湊近悄聲問道。
“郡主,你到底怎么了?”
“我可能中毒了,這毒藥十分奇特,我調轉內力都未曾察覺,你快去叫典御醫前來為我查看。”
“啊,郡主,怎么會這樣?”鷹斬秋驚呼出聲,仙若蕓連連擺手。
“斬秋,此事不可聲張,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讓遠山和安夏不要調動軍隊了,立即來見我。”
鷹斬秋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慌忙向外跑去。
牧遠山與鷹安夏回來時,仙若蕓還能說話,可交代一些事后,她說感到困倦。
睡下不到兩個時辰,典御醫火速趕來。
醒來的仙若蕓不僅口歪眼斜,嘴角流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連雙手也在不停的抖動,連支筆都拿不住了。
“嗚嗚,郡主,你這是怎么了?”
“郡主,郡主……”
“典御醫,郡主她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