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給本王狠狠的砸，最好將他們全都砸死。”劉十九一邊為噠噠噠檢查傷勢，一邊怒罵。

“這幫狗娘養的，咋不嘎巴都瘟死呢，等哪天把本王惹急了，弄出點瘟疫送你們北地去，讓你們死絕。”

“奶奶的你們勾心斗角，卻害了我的噠兄。”

“噠兄，你要挺住，本王不許你死。”

噠噠噠氣若游絲，微微頷首。“劉兄，能見到你我就僅剩一個遺憾了。”

“呃……你無欲無求，一心只為他人，怎么還有遺憾了？”劉十九抬頭問道。“如花姐，他在京城都干什么了。”

“他偶爾來次，其他時間都住在道觀和寺廟，主要就是與和尚談論道經，與道士探討佛法。”

“要說遺憾應該是剛剛留下的……”

如花三兩語，將噠噠噠與鷹斬秋的事說了出來。

“呃……不會吧。”劉十九邊命人抬著噠噠噠往城下走，邊撓頭道。“如花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絕對沒有誤會，他為了博得人家姑娘一笑，連信仰一輩子的善心都不要了，當眾施法要牧遠山死。”如花不住搖頭，一臉無奈。

“牧遠山沒死成，他就要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送進地獄。”

“這，這，這確實有點過分了，不過是牧遠山就比較合理了，他確實該下十八層地獄，你們遭遇伏擊，他才是最大幫兇。”

劉十九看著噠噠噠有些不敢置信，但還是幫著說了句好話。

“我沒有，那些不過是糊弄人的把戲。”噠噠噠有氣無力的辯駁一句，劉十九趕忙俯下身問道。

“噠兄，你喜歡那姑娘什么呀？長得美嗎？剛才她戴著面巾我只看到一雙藍眼睛，不過身材還算說得過去。”

“劉兄，我喜歡她的味道。”

“什么味道？不會是狐臭吧？”劉十九玩味一笑。“本王聽說藍眼睛的姑娘有狐臭的可不少。”

“劉兄，嘴下留情，你是想讓我沒有遺憾嗎？”噠噠噠抓住劉十九的手，祈求道。

“求你別有損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好嗎？我愿意帶著這個遺憾離開這美好的人間。”

“呃……可是本王不愿意啊，我看那姑娘腳丫子不小，估計有腳臭，酸臭酸臭的那種。”劉十九信誓旦旦道。

“而且她出身軍旅，估計十天半月都不洗腳，那靴子脫下來，估計都能熏死一頭牛。”

“還有她身上……”

“劉兄，嘴下留情啊！”噠噠噠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說她也行，但你要一直夸贊本王，不間斷的夸贊兩個時辰，我就不說那，那，那姑娘了。”

“哎，如花姐，那姑娘叫什么來著？”

“叫鷹斬秋，”如花看出劉十九的用意，竊笑一聲。

她相信劉十九的醫術，因為她曾經胸口中箭，就是劉十九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威虎山也是因此才歸降的。

現在回想起來，如花感覺心里美滋滋的。

“對，狐臭姑娘鷹斬秋。”劉十九念叨一聲，噠噠噠提高嗓門道。

“劉兄，不要這么說，那是處子體香。”

“呃……你怎么知道處子體香呢？”

“我聽一個老和尚說的……”

“呃……噠兄啊！這趟京都之行你算是開竅了，你集眾家所長，取自我之道，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不可限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