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釋在本王耳中就是雞鳴狗吠,本王懶得與你廢話,趕快將我的人送過來。”
劉十九看著氣定神閑的牧遠山突然意識到,他可能小瞧了這個丑陋的家伙。
按照他給牧遠山傳信的時間,牧遠山足以派出大軍接應如花他們,避免遭遇襲擊。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證明牧遠山別有用心。
“仙若蕓,你的眼睛真是讓狗給吃了,你看看你看中的是個什么東西,他長相丑陋就算了,心思還如此歹毒。”
“竟然為了打擊仙若風,連你的生死都不顧,我真為你感到不值。”
“嗚,嗯……”仙若蕓被堵住嘴,只能不斷搖頭,否定劉十九的話。
“沒腦子的女人,活該你被騙財騙色。”劉十九罵了一句,懶得與她多說。
“燕王殿下,我信不過你,我們還是一起放人吧。”
“一起放你大爺,你先放,不然本王就不換了。”
劉十九說著一擺手,身后的三隊精兵,立即向前推進十余丈。
云鷹軍也紛紛拔出刀劍嚴陣以待。
“媽的,在本王地盤叫板是不是?”劉十九嘟囔一聲,回身喊道。“鐵頭,將所有霹靂火炮,火弩,全都對準這里,我若有危險,就將這里給我砸平。”
“燕王殿下這是何苦呢?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還是一起放人吧。”牧遠山是真的無奈,讓他先放他是真的信不過劉十九。
“這就是北涼燕王嗎?怎么看著像個地痞?”鷹斬秋握著佩劍,柳眉微蹙。
“斬秋,其實你可以把像字去掉的。”鷹安夏微微頷首,不屑道。“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當上這北涼燕王的。”
“你倆別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他的手段多著呢。”牧遠山忍不住道。“抽空你倆看看他的傳記就知道了。”
“他可能是我們遇到過的最強大的敵人,包括那位。”
鷹斬秋對牧遠山有些不屑,但鷹安夏卻知道牧遠山的手段,這些年仙若蕓能平步青云,多半都是他在背后出謀劃策。
她沒想到牧遠山對劉十九的評價如此之高,竟然超過了仙若風,正當他打算在仔細看看劉十九時。
就聽劉十九嘟囔一句。“不放是不是,那就別怪本王了。”
隨后就見他抬手扯掉仙若蕓的嘟嘴布,硬生生的吻了上去。
仙若蕓一口大氣都沒來得及喘,就感覺頭腦一陣空白,直到嘴唇一痛,一股甜腥味道彌漫口鼻,才回過神想要回咬一口。
可劉十九已經走了,還順手塞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嗚……”
“放開郡主!”
“放開郡主!”
……
“呸,呸,呸……”劉十九仿若未聞,自顧自的吐著口水,吐了十幾口還不罷休,竟拿過水袋漱起口來,更可氣的還用烈酒漱了漱口,嘟囔一句。
“早知這嘴這么臭就不親了!嘔……”
這一套殺人誅心,險些把仙若蕓氣死。
“大膽登徒子,我和你拼了。”
“鷹校尉不可,他身邊的女子是個高手。”牧遠山雖然氣惱,但還是急忙叫住沖上去的鷹斬秋。
鷹斬秋跑到兩軍中間,駐足盯著纖竹,發現她面帶微笑,不動聲色。
那氣定神閑的姿態,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鷹斬秋知道敗多勝少,只好壓下怒火。
“放不放?不放我讓你們后悔。”劉十九沒有搭理鷹斬秋,將手搭在了仙若蕓的衣領處,眼看下一步就要伸進去了。
“燕王殿下息怒。”牧遠山大喊一聲,猶豫半晌還是不敢先放入,劉十九在他這里是一點信用都沒了。
就在這時噠噠噠咳嗽一聲,提醒了牧遠山。
“燕王,在僵持下去你的兄弟就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