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仙若蕓眼中露出殺機,費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郡主饒命,老奴……”
“去地下懺悔吧。”嗆啷一聲,仙若蕓抽出佩劍,就要砍殺費仁。
這時仙若風滿臉寒霜的從殿外走來,喊道。
“若蕓,不可濫殺無辜。”
“仙若風,本郡主殺一個奴才,你也要管嗎?”
仙若風微微皺眉,放緩語氣勸道。“若蕓,費仁雖是父王的家奴,但他深受父王器重,多次委任要職,你要殺他,總該讓父王知曉才是,不然父王定會責怪。”
“哼,”仙若蕓不屑的冷哼一聲,還是收起了佩劍。“我不殺他,不是因為怕父王責罰,更不是因為你求情,而是本郡主不想殺了。”
“是是是,云鷹郡主想殺的人誰能阻攔。”仙若風奉承一句,給了費仁一腳。“還不快謝郡主不殺之恩。”
“謝郡主饒命,謝世子……”
“行了,下去吧,我抓來一些北涼細作,你去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仙若風擺手攆走費仁,沖仙若蕓笑了笑。
“若蕓,你這邊籌謀的如何了?怎么沒見到牧遠山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嗎?”
“出點紕漏,但不影響大局,最遲明早就能擒殺劉十九,還有我的私事不用你管。”
見殿內無人,仙若蕓不再擺架子,她自知無論是身份地位或背后勢力還是個人功夫,都不敵仙若風。“你那邊呢?”
“我那邊沒成,秋豹軟硬不吃,我已經讓屠大全力攻打燕嶺關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攻下。”
仙若風敲了敲手中折扇,轉頭一笑。
“不過這幾日我也沒閑著,我將北涼潛藏在京城的細作徹底鏟除了,并且還抓到他們的頭目,想必她在劉十九那里還是有些分量的。”
“當然,這都多虧有若蕓妹妹的云鷹軍幫忙。”
“哼,早知你用我的云鷹衛去抓細作,我就不該借你。”仙若蕓說著向后殿走去,自自語道。“陰謀詭計,難成大事。”
“哈哈,好,你能成大事總成了吧。”仙若風苦笑的搖了搖頭,懶得和仙若蕓爭辯。
就當他要向外走時,一個黑袍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見到仙若風黑袍人一愣,趕忙拱手見禮。
“拜見世子……”
“呦,這不是牧兄嗎?快快免禮,剛剛我和若蕓還提起你呢。”
聽到兩人對話,仙若蕓快步走回殿內,見到黑袍男子,她那一直冷冰冰的臉上竟露出一絲溫柔。
“遠山,你回來了。”
“拜見郡主。”牧遠山又對仙若蕓拱了拱手,沒等仙若蕓免禮,他便上前兩步,焦急道。
“郡主,事情有變,劉十九并未全力趕來,而是中途兵分三路,將平原府、羅陽縣還有山嶺縣都給燒了。”
“還有附近的山林也都被他點燃了。”
“如此下去不出三日,中原關外百十里內,將寸草不存。”
仙若蕓聽罷柳眉微蹙,未發一,快步向殿外走去,徑直登上城墻,向北望去。
只見北方的天空都被烤紅了。
“好一個堅壁清野,看來我們還是走漏了消息,不然劉十九反應不會這般激烈。”仙若風驚呼出聲。
“哼,困獸猶斗,垂死掙扎罷了!”仙若蕓不屑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