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支的威名都響徹南風,投入的銀兩更是不計其數。
劉十九這話不僅僅是一句鼓勵,更代表著他會大力支持神機軍的發展。
“一為定!”劉十九重重點頭。
隨后他讓蘇小小與鐵嬌嬌率領騎兵在甕城內待命,等待流星探馬的消息。
又安排周三丫和石大力合兵一處,輪番守城,拜托顧知一與郎茂才做好后勤事宜。
一切安排妥當,他趕去養心殿看了眼顧疏影和劉大胖,最后披上戰甲離開北涼宮。
沒人詢問他要做什么,也沒人出阻攔,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攔不住。
……
當日傍晚,城隍關。
城主府大殿內,主位上坐著的并不是秋如狂,而是一個黑衣女子。
女子瓜子臉,膚色白皙,兩頰無肉,細長的雙眸眨動間寒芒閃爍,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中原關還沒動靜嗎?”女子聲音清冷,蘊含怒意。
劉翎與陳宣禮坐在女子左下手,低著頭面露懼色,次郎坐在右邊,滿臉堆笑。
就連向來無法無天的秋如狂,也老老實實放下端起的酒杯,默然不語。
而身為大元特使被南風各方勢力當祖宗供著的費仁,竟連一席之地都沒有,只能站在女子的案幾旁,卑躬屈膝的給女子倒酒。
女子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后的一個黑袍人快步向外走去,片刻后拿著一小截細竹走了進來。
黑袍人來到案幾前,拔開竹筒塞子,倒出紙條恭敬的放到女子面前。
女子伸出兩根纖細手指,展開看罷,不屑一笑。
“呵呵,這就是你們口中詭計多端的北涼燕王?在本郡主看來不過如此。”
“派出十隊探馬就敢發兵,真是找死。”
黑衣女子雙眼微瞇,嘴角微勾,露出一絲變態的笑,叫道。“陳宣禮。”
“老臣在。”陳宣禮慌忙起身。
“給你陳家軍傳令,讓他們對燕王衛圍而不攻。”
“老臣遵命。”
見陳宣禮十分積極,黑衣女子滿意的點點頭,看向次郎。
“次郎,給你的軍隊傳令,讓他們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包圍燕王衛,一路調轉槍頭,準備攔截劉十九的騎兵。”
“郡主,這,這……”次郎面露難色,略微猶豫,咬牙道。“郡主,臣的軍隊都是步兵,而且只有十萬,恐怕抵擋不住燕王的兩面夾擊。”
“臣倒不怕損失兵馬,只怕耽誤郡主的大事。”
“說完了嗎?”黑衣女子笑問一聲,次郎沒看出女子的意思,只好點頭。
“說完了聽我說,攔得住你就攔,攔不住也好辦,你放跑劉十九多少兵馬,我就殺你多少兵馬,還算公平吧?”
女子又提高嗓門,大聲道。
“本郡主告訴你們,收起你們的小心思,誰要敢勾心斗角耽誤本郡主的大事,誰就去死。”
“次郎,你還有問題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