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修將兩人逼到墻角,雙手握槍,微微抖動,最后大喊一聲,長槍刺出,穿透費仁的長袍衣領。
陳德修用力一挑,將費仁的長袍挑到空中,隨即長槍橫掃,一分二位。
做完這一切,陳德修拍馬而走,陳家將士們紛紛讓開道路,站得筆直,行注目禮。
當陳德修來到南城門,身后十余騎追趕而至。
這些人有他的親衛,還有與他交好的將領,看著他們同樣穿著甲襯,陳德修不由動容,駐足勸道。
“你們回去吧,此事是我一人所為,不關任何人的事,你們沒必要為此放棄大好前程,背負株連之罪。”
“將軍,鮑凌早就立誓,您生我生,您死我死。”親衛統領拍馬上前,咧嘴一笑。
“陳兄,兄弟們讓我給您帶句話,不是他們怕死,而是他們背后還有百十口族人呢。”
“陳兄,我刁大頭不怕,若是沒您我還在山里砍柴呢,我那些族人都是我當上總兵之后才上門的親戚,他們既然享受我身份帶來的好處,那就要背負這份風險。”
“他們愛死不死,我不在乎,哈哈哈……”
“將軍要是不嫌棄,以后可以跟我回去砍柴,勤快點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聽著兩人直白的話,陳德修不再勸說,轉頭大喊一聲。
“好,我們一起回家。”隨即拍馬沖出城門。
陳宣義就躲在墻垛后邊,身后還有數百弓弩手,他雙拳緊握,猶豫著要不要下令放箭。
“大頭,你以前是正經砍柴的嗎?”
“哈哈哈……正經啊,吃飽飯的時候砍得可正經了。”
“呃,那吃不飽的時候呢?”
“吃不飽那就砍點別的,反正都是砍。”
“呃……不正經的砍柴兄弟們可不跟你去啊。”
“陳兄,你就放心吧,你這一身功夫,要不去砍柴都浪費了。”
“呃……我也這么覺得,我要生在一個樵夫家就好了。”
見陳德修有些傷感,刁大頭一本正經道。“這還不好辦,以后我給你當爹就是了。”
“滾一邊去,上次喝多你還叫我爺爺了呢,以后我給你當爺。”
“也行,你叫我爹,我叫你爺,咱各論各的……”
“好,那就這么定了。”
“哈哈哈……”
聽著城下傳來的聲音,陳宣義終究沒有下令放箭。
……
經陳德修這么一鬧,費仁徹底怕了,不敢再與陳家較勁。
答應陳宣禮只要秋如狂肯回來,他就讓陳家派遣五萬兵馬支援太子,若是秋如狂不肯回來,那這中原關打不成,就讓陳家全軍去救。
結果不用想,秋如狂連回信都懶得回。
信使一去一返過去兩日,第三日當陳家要拔營時,接到次郎求援。
劉十九再次出兵,襲擊球國駐地羅陽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