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慶王五日之內攻下中原關,秋如狂并不看好。
之所以選擇支持,就是不想讓陳家如愿。
太子沖動,率領禁軍趕去京城,這與送死無異。
若是陳家不能及時支援,太子一死,陳家的算盤必將落空。
“好啊,好,本特使代表北城王,感謝秋元帥深明大義,日后我定會如實上報。”
費仁明白這個道理,當他選擇慶王之時,就已經放棄太子。
剛才聽秋如狂提起樸貴妃,費仁下意識回憶起在暖閣的那段時光,再看慶王,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他要盡力促成此事,既能幫到慶王,也能幫到自己。
陳宣禮知曉,這話又是一語雙關,點他們陳家呢。
若是再不表態,費仁很可能會撕破臉皮。
可沒等陳家兩兄弟想出應對之策,秋如狂那邊又想起自己被坑的事,質問陳家為何不發兵。
結果兩方一對質,發現問題出現在陳德心身上,是他的優柔寡斷,致使錯失良機。
秋如狂知道后,不知為何,竟然沒有深究,只是嘲諷一笑,道。
“哈……本帥現在終于知道,那些神秘信札的真正作用了。”
“陳宣義,你在劉十九那里就是這個,哈哈哈……”秋如狂對著陳宣義比了比小手指,仰天大笑出門去。
“費特使,恭喜你認得親子,本帥餓了,先回去吃口義兵充充饑。”
“什么時候發兵,只需派人告知本帥,本帥必會全力以赴,哈哈哈……”
秋如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屋內除去費仁,全都被他羞辱一番。
陳德修和陳德心的羞辱算是最輕的,慶王臉皮厚也不在乎,陳宣禮肩膀有點疼,但并無大礙,只有陳宣義往心里去了。
秋如狂要說其他事,無論怎么說,他都不會在意,可是陳德修這件事,那是劉十九強行喂給他的一坨狗屎。
現在秋如狂讓他拉出來,又吃一遍,這他哪里受得了。
“混蛋,混蛋,費特使,本帥愿意出兵,不滅劉十九,我誓不罷休。”
此話一出口,陳宣義就后悔了,急忙看向陳宣禮。
陳宣禮震驚的張大嘴巴,用看傻子的眼神回敬陳宣義。
“哈哈哈,好,那此事就這么定下了,明日一早便發兵中原關,本特使親自督軍。”
“相信次郎太子不會不同意,他們若敢不同意,本特使會如實向北城王稟報。”
見陳宣義松開,費仁急忙拍板,還補上一顆釘子。
陳宣義尬在原地,求救般的看向陳宣禮。
陳宣禮哀嘆一聲,事關陳家大事,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
“費特使……”
陳宣禮沒等說完,費仁就臉色一沉,警惕的瞟了過來。
“費特使,老臣贊同您的提議,老臣也認為攻打中原關,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陳宣禮先給費仁位上一粒安心丸,隨即話鋒一轉,皺眉苦臉道。
“可是太子殿下冒然率領禁軍趕去京城,老臣實在放心不下。”
費仁輕“嗯”一聲,剛剛樂呵的胖臉,又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