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九繞到他的身后,并不發出致命的攻擊,就對他的傷腿情有獨鐘。
劈,斬,刺,挑,點,攪……等等招式,劉十九一一施展,仿佛在拿他的傷腿練劍。
“不打了,我認輸。”馬安山看了眼,肉都快要被剃光的小腿,終于繃不住了,哭喪著臉丟掉彎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嘶嘶哈哈抽著冷氣。
冷靜片刻后,馬安山盡量擠出笑容,對著劉十九拱手道。
“燕王殿下文韜無雙,沒想到武功也是這般了得,末將佩服。”
馬安山嘶嘶兩口,壓下疼痛,又道。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末將誠心歸降殿下,日后愿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哈哈,真是貓有貓道,狗有狗道,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原來因由竟在這里。”見馬安山變了一副嘴臉,劉十九不由感慨出聲。
“什么因由?”戈布沒聽懂,好奇問道。
“若是你被敵軍抓了,你會裝成孫子求人饒命嗎?”劉十九笑了笑,見戈布搖頭,又道。
“所以說你是好人,你不長壽,他是禍害,他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不顧。”
“什么尊嚴,什么臉面,哪怕是妻兒老小,子孫后代,在他心里都和他那小腿一樣,一文不值。”
戈布這下聽明白了,惡狠狠的盯著馬安山。
“燕王殿下,末將是真心歸降,末將歸降后,末將的一切都是您的。”
馬安山怕戈布出手,慌忙道。“燕王殿下,末將不僅知道那筆財寶藏在何處,還有蘭王的所有秘密,末將都知道。”
“您想抓蘭王嗎?末將知道他從哪里逃跑的,您現在追趕還來得及。”
“對了,末將還可以為您收攏蘭王的軍隊,讓他們為您所用。”
“嘖嘖嘖……看到了嗎?你現在就是想睡他老娘,他都會綁了送給你,這種人太可怕了。”劉十九暗暗咂舌,慶幸抓住了馬安山。
不然這貨知曉劉蘭的財寶,還有這么多壞心眼,留在西域早晚出事。
思及此,劉十九不再猶豫,快步上前,一劍刺在了馬安山的腰子上。
“啊!”
馬安山死死的盯著劉十九,眼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我,難道你不想要那筆財寶嗎?”
“當然想要。”劉十九唇角微勾,拔出燕帝劍,又一劍刺向他的小腹。“但本王更想殺你。”
噗哧!
劉十九微微用力,燕帝劍從馬安山腰間刺出。
“啊!為……什么……這不……合理……啊!”
“求你……救我……”
鮮血從馬安山嘴里涌出,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雙眼死死盯著劉十九,眼中的不可置信漸漸化為不甘心。
“你應該慶幸。”劉十九拔出燕帝劍,負手而立,淡淡道。
“你能在本王心中比財寶還重要,這是你的榮幸。”
咔嚓!
劉十九一揮劍,徹底了結了馬安山。
看著馬安山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劉十九喃喃自語。
“如此禍害,若不是出身低微,還真是一個勁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