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震驚的瞪大雙眼,心想。
你要留在西域,憑什么要我去挨罵,平息你媳婦的怒火啊?
我招誰惹誰了?
我一來你就抱著我說,什么群敵環伺,沒兄弟在身邊,孤立無援。
說的感人,原來你是怕沒兄弟在身邊給你背黑鍋啊!
看鐵頭那幽怨的眼神,劉十九趕忙轉移話題,一本正經道。
“鐵頭,你說當下我們是在這里等待劉蘭上鉤,還是另作他法呢。”
“回北涼。”鐵頭耷拉著臉,一臉生無可戀。
“哎,說正事了,別鬧。”劉十九拍了拍鐵頭肩膀以示安慰,對著端著羊腿站在門口的戈布,道。
“去拿輿圖。”
“是。”
戈布還在劉十九慷慨激昂的話語中沒回過神,就又被劉十九的不要臉震驚到了。
聞答應一聲,放下羊腿就往外走,剛走幾步,就聽屋內傳來劉十九的聲音。
“鐵頭,你要沒辦法向王妃交代,就從戈布身上下手。”
“就說他痔瘡發作騎不得馬,說他胳膊斷了腿折了也行,或者說他和城中的老嫗搞到一起,耽誤了行程。”
“他肉糙抗打,皮厚抗罵,而且他以前是雅江的親衛,疏影看雅江的面子,一定不會弄死他的。”
鐵頭連連點頭,戈布愣在屋外,心中悲呼。
報復來的這么快嗎?
片刻后,戈布拿著輿圖,一臉幽怨的走了進來,將輿圖丟在桌上。
“哎哎哎,干什么呢?展開啊。”劉十九一手拿著羊腿,一手敲著案幾。
“你小子要再不老實,我讓鐵頭宣傳你和城中老叟有一腿,讓你打一輩子光棍。”
戈布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惹劉十九,乖乖的展開輿圖。
隨后看了看戈多,看了眼鐵頭,感覺都惹不起,最后狠狠的瞪向屠霸。
屠霸一陣無語,心想。
我坐在角落里始終一聲沒吭,哪里惹到你了?
再一想,這貨動不動就拔刀砍人,還是不要招惹了。
他躲開戈布的目光,眼神復雜的看向劉十九。
鐵頭的到來,讓他對劉十九更加好奇。
他本以為劉十九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殺伐果斷的君主,沒想到他與兄弟相處,竟與尋常百姓無異。
在他的印象里,君主都是威嚴的象征,哪怕是他的父親或是劉蘭,對待下屬都是不茍笑,動則打罵,軍法條例掛在嘴邊。
原本他還想不明白,像劉十九這般模樣如何能震懾下屬,直到劉十九說出初心,他才理解。
這些跟隨劉十九打天下的人,他們與劉十九志同道合,有著共同的理想,他們不是在追隨,而是參與其中。
想到這里,屠霸心中感慨。
這也許就是北涼的與眾不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