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國昌也在這日的傍晚,帶著兩個男子進入了燕嶺關。
此時,劉十九正帶領諸將把酒歡。
自從進入燕嶺關,劉十九便徹底放下心來。
一來燕嶺關十分險峻,易守難攻,二來他現在兵強馬壯,秋如狂敗走,除非三方聯盟全軍出動,才有機會攻下燕嶺關。
可京城還在,三方聯盟怎敢孤注一擲呢?
諸將聽說樸國昌回來了,全都唉聲嘆氣。
“唉,他怎么敢回來呢?他不知道咱王爺的招數有多損嗎?”
“就是,他樸家早就上了北涼黑榜,北涼從不與他們有生意往來,他怎么還敢來送死呢?”
“唉,真是奇了怪了,這老頭子不怕死嗎?”
“哈哈哈……”聽著諸將唉聲嘆氣,劉十九哈哈笑道。
“愿賭服輸,誰也不許耍賴。”
“繁華,快去替本王收銀子,給不上的記賬,從軍餉里扣,哈哈哈……”
三日前,除去馬彪,諸將全部賭樸國昌跑了,絕不會再回燕嶺關,劉十九則賭他一定回來。
“王爺,您怎么知道那糟老頭子會回來呢?你那么兇殘,還害過他的長子,他怎么還敢回來送死呢?”
“不應該啊?誰不知道王爺嫉惡如仇,多少貪官惡霸,奸商悍匪都被王爺給滅了門,他難道就不怕嗎?”
“是呀王爺,您是不是和那老頭商量好了,要騙我們銀子?”
秋豹不情不愿掏出銀子,率先發問,諸將也都跟著附和。
“哈哈,你們別輸不起哈。”劉十九哈哈一笑,瞪了一眼沒大沒小的曹侃,起身道。
“既然你們都想知道,本王就告訴你們吧。”
“第一,他樸家在虎賁軍中逃出來的百十人,都在本王手里扣著。”
“第二,因為林將軍的身份傳到東海,東海水軍忠于林家的將領就算樸國昌不去游說,也會主動找來。”
“再者說來,現在我們有十六萬兵馬,就算樸國昌能統率那十萬東海水軍,難道就能擋住我們的進攻嗎?”
“所以他不回來也是個死,回來沒準還能給樸家謀取一條活路。”
“哈,王爺你耍賴,你早就知道這些,這次不算,把銀子還給我們。”
“對,不算,還給我們。”
劉十九攤了攤手,笑道。“本王也沒拿你們銀子,你們給誰就找誰要去吧,能要出來算你們有本事。”
諸將聞全都雙眼放光的看向正在數銀子的馬繁華,卻沒人敢率先討要。
“做什么?想耍賴嗎?耍賴得問問我手中的雙鞭答不答應。”
馬繁華放下托盤,手握雙鞭,環視全場,大有想要銀子得打敗我再說的架勢。
諸將見狀全都熄了火,打不打得過先不說,跟劉十九笑鬧兩句還行,這姑奶奶誰敢惹。
誰不知道劉十九極其護短,就連馬彪惹馬繁華生氣,走路都要連踩幾天狗屎,才算罷休,更何況是他們呢?
諸將笑鬧之間,親衛帶著樸國昌和兩個壯碩的男子走了進來。
步入大殿后,樸國昌有些疑惑不解,在座的諸將他都見過,而且還喝過酒。
雖然這些人對他都不怎么待見,但也沒像這般怒目而視啊。
自己這幾天都沒在燕嶺關,怎么會得罪到他們呢?
而且看這兇狠的眼神,顯然得罪的還不輕。
要是沒有劉十九在這里坐鎮,他都懷疑這幫兇神惡煞的武將會對他下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