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萬歲!”
馬彪帶頭喊話,馬奎帶頭喝酒,諸將齊聲高呼,一飲而盡,喝完齊刷刷看向劉十九,等著他講兩句。
他們知道,一般這個時候,當領導的都要鞏固一下自己的威信。
可劉十九完全不需要,只見他哈哈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酒壺道。
“兄弟們,你們功勞雖大,但球國虎視眈眈,慶功酒不能管夠了!”
“最主要是本王也沒多少私藏了,哈哈哈……”
“哈哈哈……”
“兄弟們,你們一人一壺,將士們一人一碗,喝完今晚與球國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
……
喊聲從城門樓內傳到城墻上,又從城墻上傳入城內,隨后所有將士齊聲吶喊。
喊聲傳出兩三里遠,嚇得球國探馬以為馬家要出城偷襲,趕忙回營稟報。
諸將喊罷,紛紛去搶自己的酒壺,然后抱在懷里,一邊吹噓今日戰績,一邊慢慢品嘗。
“老曹,老杜,老蘭,你們還不知道吧?今日要不是俺,就壞事了。”高陵拉了把曹侃,扯著嗓門,自顧自道。
“當時大少爺的隊伍,不小心被困在東城,情況十分危急。”
“是俺一人一馬……不然哪還有后邊的事。”
曹侃打開高陵的手,撇嘴道。
“老高,你敢不敢再往大了點吹?當時王爺想到用騎兵,也是你給出的主意,你看行不行?”
“這事誰不知道是大小姐力挽狂瀾沖散的敵軍,才讓你能發兵,不然可真就沒你的事了,哈哈哈……”
“我們可不耽誤沖鋒,哈哈哈。”杜江接話,笑罷又道。
“老高,有一句你確實沒吹牛,你可真是一人一馬沖出去的,你這憨貨,竟然能忘記下令發兵,哈哈哈……”
“哈哈哈……”
其他總兵也跟著哈哈大笑,高陵卻毫不在意,拍了拍桌子,壓下眾人笑聲,又吹起拉攻城塔的事了。
劉十九坐在主位,與馬繁華閑聊幾句,見馬奎悶頭喝酒,蘭慶笑的也有些不自然,悄聲道。
“繁華,大哥今日能聽你話,沒擅自做主壞我們的大事,進步不可謂不大。”
“我去褒獎他,他會更加自責,你去夸他兩句吧,順便告訴他,他這輩子喝的酒,我包了。”
馬繁華抬頭看向劉十九,滿眼感激。
她沒想到劉十九的心這么細,連他都沒發現馬奎的異常。
馬繁華起身后,劉十九也搬著凳子,挪到了蘭慶身邊,與靠近的幾個總兵喝了兩杯,然后對著蘭慶笑問道。
“蘭慶兄弟,這是想婆娘了嗎?”
“啊?”
蘭慶一愣,隨即搖頭道。
“王爺,我審問陳家將領得知陳宣義就在城下,當時我還真看到一隊騎兵,感覺他們有些奇怪,竟然不逃,還主動迎向我們。”
“當時我就該想到,他們是在保護往東南逃跑的陳宣義。”
“唉,可惜了……”
“哎!蘭慶兄弟,這本王可得批評你兩句了,你要想媳婦掃了兄弟們的興,本王不怪你,要因為這事就是你的錯了。”
“正所謂人無完人金無足赤,過去的事不值得可惜。”
“抓住陳宣義,還有張宣義,李宣義,王宣義呢,只要陳家不被徹底根除,陳家的軍隊不被徹底消滅,會帶兵的大有人在。”
就當劉十九還要在勸兩句時,突然跑來一個傳令兵。
“報!王爺,城下來了一個人,說有十萬火急的事要親自見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