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郎沒了聲息,次郎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啊,小郎君,哇哇,小郎君,你不要死,不要死。”
次郎抱著小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出片刻次郎便哭啞了嗓子。
又過半晌,他緩緩放下小郎,為小郎蓋好被子,回身看向麻生,怒吼道。
“進攻金山,生擒劉十九!”
“末將領命!”
次郎并未責怪麻生,他認為小郎能聽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早晚都是要死的,得罪麻生不值當。
可他不知道的是,小郎這種傷要死早就死了,能挺下來就證明身體機能已經與感染形成了對抗,有很大的幾率挺過來。
若是沒有劉十九沒死帶來的刺激,還有麻生的責怪和搖晃,他還沒準真能撿一條命。
麻生不小心搖死小郎,有些心虛,快步走出營帳,直奔前線。
麻生回到前線后,再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即使城墻上有劉十九坐鎮,馬家軍士氣高漲,依然靠著大批城防物資才挺到天亮。
天剛蒙蒙亮,球國有些不舍的開始陸續撤退。
這時陳宣義的大軍,已經拔營前來。
當球軍撤走時,陳宣義正好趕到金山城下,與球國形成了無縫銜接。
他昨晚得到麻生傳信,確認劉十九還活著,一夜未眠,這一夜他的心七上八下,被恐懼與憤怒所填滿。
剛到城下,他絲毫沒給劉十九喘息的機會,直接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數萬九江壯丁率先發起沖鋒,拖住了金山城的火力,緊隨其后的是百十頭南蠻巨象拉著十架攻城塔。
每座攻城塔都載有五六百士兵,塔下另有一千多士兵既負責協助大象推拉,又時刻準備著補充塔上士兵的數量。
陳德忠站在塔頂,揮舞著佩劍指揮前進,攻城塔下百十個輪子不堪重負,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半個時辰后,十座攻城塔先后進入射程范圍內。
在城上坐鎮指揮的劉十九,也意識到這塔的強悍,若是讓它們靠近了城墻,那他的守城物資,將毫無用武之地,到時只能被動與陳家軍拼刺刀。
他果斷下令拿出為數不多的火箭,集中火力覆蓋攻城塔。
陳德忠站在塔上,見到激射而來的大片箭雨,并未在意,大聲怒吼道。
“守!”
咚!咚!咚!……
零散而沉重的鼓聲響起,攻城塔上盾兵立即舉起巨盾,擋在弓兵前方。
陳德忠的身前身后,也被巨盾所包圍,只聽他再次怒吼道。
“放!”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鼓點正好趕在金山城的第一波箭雨落下后,第二波箭雨還沒發出來的空隙響起。
只見攻城塔上,巨盾紛紛讓出縫隙,躲在后邊的弓兵從中涌出,同樣一波火羽回敬給金山城。
放完箭的弓兵立即縮回巨盾后方,盾兵隨之合攏巨盾,抵擋住金山城射來的第二波箭雨。
陳德忠站在塔頂,一道道軍令不斷發出
攻城塔與金山城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塔下的南蠻巨象絲毫不受影響,在象夫的驅趕下,繼續弓著腰,低著頭,一步步努力向前移動。
“沖!”
陳德忠的軍令再次傳出。
塔上立即傳出沉重而密集的鼓聲,緊接著攻城塔后方沖出數萬兵馬。
一半由陳德城率領,舉刀挎盾扛云梯,沖向城墻,一半則留在攻城塔前方,清理路障,修平路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