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可,可是他們都吃了?”
“還有誰吃了,你指出來!”
“這,這……”
見馬奎腦袋流出了血,焦明徹底慌了。
親大哥都敢這么打,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身為將領,本該以身作則,卻明知故犯,更惡劣的是你竟敢當眾違抗軍令,你可知罪?”
“可,可是他們也……”
焦明還要辯解,馬繁華怒吼道。
“我問你可知罪,我可有冤枉你?”
“這,這……”
“這馬肉你吃沒吃?吃沒吃?”
馬繁華手握雙鞭,滿眼冰冷,見焦明點頭,她毫不猶豫的兩鞭砸下。
邦邦兩聲脆響,焦明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向后倒去。
砸到地面時,腦殼處的裂縫清晰可見,鮮血汩汩而出,頃刻間,流淌出大片,十分駭人。
“還有誰吃過陳家的飯菜?”馬繁華舉鞭怒吼。
嘩啦啦,前方的一片將士全都跪倒了。
馬繁華眼神冰冷的回身一看,后方的也跟著跪下了。
剎那間,城墻上站著的只剩幾個將領,馬繁華氣的淚水盈滿眼圈,看向高陵。
高陵羞愧的低下頭,跪在了地上,喃喃低語道。
“大小姐,要殺要剮,哥哥們不怪你,是哥哥們嘴饞,該死!”
杜江緊隨其后,一不發。
“你,你們,你們無藥可救了!”
馬繁華氣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轉身跑了。
“唉!”馬彪哀嘆一聲,拉起高陵和杜江,語重心長道。
“兩位老哥啊!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軍令是誰下的嗎?你們對得起他嗎?”
高陵有些不服氣,湊向馬彪悄聲道。
“二少爺,這事蘭慶和大小姐是不是有點上綱上線了?”
“吃一口也沒什么吧,大伙都跟著吃半個月了,陳家在狠毒還能不顧自己將士的安危嗎?”
“你呀你呀!”馬彪恨鐵不成鋼的給了高陵一拳,氣惱道。
“高陵大哥,你讓我該怎么說你好呢?”
“你以為陳宣義是你這種一根筋的武將嗎?他是南風有名的謀士,謀士的狠辣你想都想不到,為了大局他們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唉,我懶得說你,抬著大哥去小院吧。”
一聽去小院,高陵急忙擺手求饒。
“二少爺,俺知錯了,以后俺不吃了,也不讓將士們吃了,你就別告訴那位了,他傷還沒好,不易動怒。”
“你沒臉去是吧?你忘記了十天前你是怎么跪在他面前,歃血立誓,保證把軍令貫徹到底,將馬家軍打造成強軍的事了是嗎?”
高陵臉色漲紅,啪啪甩了自己兩個嘴巴,回身怒吼道。
“小崽子們,你們誰要再敢違抗軍令,俺扒了你們的皮!”
說罷,回身扛起馬奎低著頭下了城,杜江十分自覺的跟在身后。
……
劉十九小院,馬繁華哭著跑了回來,一進院門便撲進了劉十九的懷里,嗚嗚痛哭。
“繁華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劉十九下意識以為有人欺負了馬繁華,轉頭一想。
不能啊!這丫頭在他面前裝乖乖女還總露出馬腳呢,出了這院都是橫著走的,誰敢惹她啊!_c